苗秀秀心里不停琢磨着,刚才李芬芳所说的话。
跟铁牛比,沈辞安年纪确实还小。
能送到镇上学堂的娃娃,大部分也都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家。
想把娃娃送去读书,也都是从手指缝抠出来的银子。
而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公子哥,估摸着早早就请了先生在家教导。
那学堂里的孩子们,估摸着年纪都和铁牛差不多大。
真要是将沈辞安送过去,闹起矛盾来,自家娃娃只有受欺负的份!
可如果继续把沈辞安留在家中,那不是白白浪费了好天赋吗?
想到这,苗秀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沈晏礼已经从山上回来。
这个烫手山芋,她必须让他这个当爹的亲自尝尝。
也省得沈晏礼总以为,养孩子只要能够吃饱穿暖,一切便万事大吉。
苗秀秀到家时。
远远便能看到,沈晏礼脱下薄袄,只穿着一件里衫,热火朝天的将猎物的皮毛扒下来。
娃娃站在不远处,拿着小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戳弄着什么?
男人强健有力的肌肉,此刻已经布满汗珠,**在外面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芒。
苗秀秀偷偷咽了口唾沫。
主动上前来到他身边,“沈晏礼,我有事情要跟你聊聊!”
“等会再说!”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一只硕大的野兔,在他手里被轻易分割,将皮毛完整的剥下。
明明是无比血腥的事情,在沈晏礼手上,反倒产生了几分异样的美感。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便被苗秀秀飞快压下。
她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沈辞安。
再次开口,“我没跟你开玩笑!”
男人手上的刀停下。
他抬头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以为你在开玩笑?”
他指着旁边那一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猎物,“今天这些东西就要处理好,明天才能跟着乡亲们一起带到镇上去卖掉。”
沈晏礼冷着脸,“苗秀秀,我没时间跟你在这瞎胡闹!”
胡闹?
他觉得她有事要商量,就是在瞎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