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秀眯起双眸,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
似乎想从李芬芳的表情中看出端倪来。
沈晏礼见状,再次端起茶杯,眼神却顺着窗子飘向学堂的方向。
“靠山吃山,秀秀,这句话在你眼中,意味着什么?”
靠山吃山意味着什么。
沈晏礼可真会为难她!
在苗秀秀眼里,只要能想方设法活下去,周围的一切都是可以利用的!
靠山吃山,无非是因为那些人的好生活在山里。
正如同生活在海边的渔民,同样也没办法靠着种庄稼,维持生活!
她抬眸看着他,不肯说话。
李芬芳再次接过话茬,“沈家媳妇,不瞒你说,以前我们村子里也不是家家户户的男人,都上山打猎的。”
不是家家户户都去?
苗秀秀突然意识到,对方接下来会说什么。
“上山打猎,哪有旁人看上去那么简单,要是遇到些野鸡也就算了,万一是大家伙……”
“之前上山打猎的男人,身上多少都带着暗伤。”
“多亏了沈家兄弟,带着大家一起设陷阱,齐心协力,回来之后再根据出力的多少分猎物。”
“所以咱们村的日子,才比十几年前要红火的多。”
“沈家媳妇,你也别怪沈兄弟,要是没有他,也没有咱们村现在的日子……”
听见李芬芳的解释,苗秀秀下意识低下头去。
脸上更是觉得火辣辣的烧。
她从未想过,原来沈晏礼对于整个村子来说,竟然如此重要!
就像之前铁牛说的。
如果有安全的法子养家糊口,谁也不愿意拿性命去山上打猎。
可换句话说。
如果没有了沈晏礼在,其他人万一配合不得当,可能也会在山上丢了性命。
十里八乡最出名的猎人。
从头到尾都不是虚无缥缈的谬赞。
沈晏礼当真扛得起这个名号。
面对她审视的目光,男人脸颊没来由飞起一抹红晕。
他盯着学堂的方向,“以前村里的娃娃,都没有去过学堂,只有村长小时候跟着镇上的有钱人学了几个字。”
“所以他才是村长。”
“铁牛算是咱们村第一个去学堂的娃娃。”他顿了顿,“安安是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