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情。
以及她像个恶毒后娘一样,不分是非对错,上去对着娃娃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此刻在三个大人的注视下。
沈辞安不仅没有为自己开口辩解,反倒是死死攥着衣角,小脸上写满了不服输。
苗秀秀见状。
瞬间装作火冒三丈,“你看看,你们都看看,这小兔崽子去学堂才几天,就学会了逃课!”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要是再过段时间,这小兔崽子怕是连上房揭瓦都学会了,家里谁也管不着他了是吧!”
“秀秀,你先冷静下来。”沈晏礼抬眸。
眼神在母子二人身上扫过,同样带着沈辞安无法承受的审视。
小家伙脑袋恨不得要埋在地上。
“安安不是不听话的孩子,突然从学堂里头跑出来,可能有其他原因,你先听娃娃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看这小兔崽子,就是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太舒服,开始想着该如何为非作歹罢了!”
面对她的指责。
沈辞安依旧闷不作声。
看得苗秀秀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直接对着他的后背来了一巴掌。
“老娘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沈辞安!”
“秀秀!”沈晏礼瞪了她一眼。
然后又低头温柔的看着娃娃,“安安,先别管你娘亲说的什么,她也只是一时气昏了头,不是真的要跟你发脾气。”
“能不能告诉爹爹,你为什么要逃学?”
“之前你不是很想去学堂,跟着先生读书识字吗?这才去了没几天,就这么偷偷逃出来,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眼瞅着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李芬芳在旁边坐如针毡。
要不是因为在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沈晏礼已经提前跟她打了招呼。
让她不要暴露几人在外面遇到的事情,给娃娃带来心理负担。
李芬芳早就要一把将娃娃捞到自己怀里头来了。
在学堂里头,刚被钱掌柜那群人给吓到,好不容易逃出来,还得被自家爹爹娘亲指责。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可看着苗秀秀和沈晏礼眼中的坚定。
她只能把心疼的话憋回去。
“对不起,爹爹……”
从进门之后,便一直没有开过口的沈辞安,终于在此刻说出了第一句话。
“是安安不好,不该想着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