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捧着零嘴一抬头,跟自家爹爹的眼神撞上。
还没等他开口。
就飞快低下头,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傻子都知道他心里头藏着事!
沈晏礼叹了口气。
朝苗秀秀使了个眼色。
两人把沈辞安丢给李芬芳,独自出了门。
“安安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苗秀秀没好气的说,“小兔崽子什么事情都放在心上,谁也不肯说,时间久了,总得给他憋出个好歹来!”
说完她眉头紧锁,“没猜错的话,安安一直不肯说出真相,估计是怕我们听到钱掌柜的事情,替他担心。”
沈晏礼点头,“你们跟那姓钱的之间的事情,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咱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娃娃。”
不知是不是错觉?
或者是她太过多心。
在沈晏礼说这句话的时候,苗秀秀清晰的看见他指尖动了动。
像是心里在打着别的主意。
“那你准备怎么办?”苗秀秀看着他,“姓钱的既然已经猜到,安安很有可能在学堂,那就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今天找不到,后面也可能……”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沈晏礼叹了口气,“我来想办法。”
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要是沈晏礼真的能想到,解决掉钱掌柜的办法,之前早就说出来了。
又何必让她跟李芬芳去人家面前演一出好戏。
更何况张捕头都叫来了。
也找不到对钱掌柜动手的机会。
现在扭头娃娃出了事,沈晏礼说想办法,又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事到临头。
苗秀秀也不能打击面前男人的自信。
只能选择点头答应,顺便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把安安从学堂带回来?
用之前的话说。
沈辞安本就比学堂里的其他孩子,年纪要小上几岁。
虽然银子送过去了,但要是安安心心把娃娃留在家里一年时间,想必也能少很多麻烦。
苗秀秀不相信。
以钱掌柜这副急功近利的性子,能硬生生把这桩麻烦事拖到明年!
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