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看上去那么在乎沈辞安。
可是在原主欺负沈辞安的时候,却始终表现的无动于衷。
这真的是一个当爹的人该有的样子吗?
苗秀秀回答不上来。
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直到刚才听见了沈晏礼在小土堆面前的喃喃自语。
她的所有疑惑这才迎刃而解。
沈晏礼不是不在意。
而是他对沈辞安这个娃娃的存在,拥有十分矛盾的态度。
这是他哥哥留下来的唯一血脉。
可如果不是沈辞安的存在,他的哥哥同样不会离开人世。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沈晏礼在保证沈辞安不出任何意外的情况下。
又会下意识的无视之前原主对娃娃的磋磨。
苗秀秀知道。
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处境,没有任何资格去谴责这个男人。
可沈辞安呢?
他何罪之有?
一个几岁的娃娃,对当初发生了什么,根本就不知情?
苗秀秀相信,如果给沈辞安选择的权利,在当时那种局面下,他根本就不想出现在这个人世间!
事已至此。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最重要的是说服沈晏礼,千万不要去做那些自找死路的事情!
屋外。
已经被挖开的烤兔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勾得人食指大动。
一家三口谁也没有吃饭的心思。
沈晏礼抱着沈辞安直接回屋。
苗秀秀紧跟在后头。
直到进了家门,安安都不肯松手。
沈晏礼无奈的叹了口气,“别闹了,爹爹答应你,至少今天不会走,好吗?”
“当然不好!”小家伙双眼通红,“只是今天不走有什么用,我要的是爹爹,永远都不离开我和娘亲!”
“安安,听话……”
“为什么要听话,眼睁睁的看着爹爹离开,再也不回来吗?”
“我……”
“沈晏礼,你这样说走就走,就不怕离开之后,我再次变成当初那个对沈辞安非打即骂的苗秀秀吗?”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说到了男人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