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孙子,但愿如你所说,我今晚就要赶回北墟皇陵,你好自为之吧。”宇文螭说完后,施展轻功离开。
“轻功卓绝,不在我之下。他找到了北墟皇陵,拥有了巨大的财富来养兵,才会打败我爷爷。”北阙尘一动不动,神识也如翻江倒海,“宇文镇并不像我看到的那样无能。反而知恩图报,忍辱求生,懂得自罚来重获民心,能屈能伸,比宇文钰更有能力做好一个帝王,那我就保护你的儿子宇文琛,来还你这场知遇之恩吧。”
等到宇文镇室内的烛光熄灭,北阙尘如鬼魅一般隐入黑暗。
窗外的天空云卷云舒,此时在皇宫内院正上演一场离别,人们似流云聚合之后又离散。
虽然铃铛的孩子宇文济对外宣称是皇后苏薇所生,但还是由铃铛自己在宫内一处私密的院落抚养。
一年后,到了分别的这天,要离开孩子和皇上的铃铛满面泪痕。
泰帝宇文钰在内殿批阅奏折,徐锐恩如常陪在他身边。
就在这时,铃铛走了进来,眼中含悲地说:“铃铛拜别皇上。”
“铃铛,”宇文钰闻言立即放下奏折,看着她,神色复杂,“你其实可以不用走,我可以许你名分。”
铃铛缓缓摇头,垂眸道:“我只是平凡女子,此生唯求一份爱而已,如果没有爱,要这名分有何用?”
说着,她跪下向泰帝宇文钰磕头后起身准备离开。
徐锐恩见状,急忙从泰帝身边跑向铃铛,满眼不舍地看着她:“铃铛!”
铃铛泪流满面,千言万语终究无法说出口,只道:“锐恩哥哥,我要走了,你我此生有缘无分,你答应我,让我的孩子济儿好好活着。”
徐锐恩心中万般不舍,心如刀割,重重点头:“我发誓会用自己的命保护济儿。你回到家乡后,万万要保重,知道吗?”
最终,这对曾经的眷侣,相送到粉色花树下,紧紧相拥后,流泪作别。
泰帝从大殿里追了出来,默默地望着他们片刻,心中百感交集地走上前。
他看向铃铛的目光有愧疚也有感激,许下天子一诺:“铃铛,我宇文钰承诺,济儿一定会成为大越太子,入主东宫。”
铃铛谢恩行礼后转头看向徐锐恩。
徐锐恩的眼神凄凉,难舍难分。
铃铛离开后,徐锐恩很是失魂落魄,眼中充满哀伤。
片刻后,一个黑衣暗卫从角落走出来,单膝跪在泰帝宇文钰面前。
宇文钰吩咐道:“保护好铃铛,赐她北星私宅和黄金千两,护她下半辈子的安稳,为了济儿的身份不暴露,过几日便接她回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