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了,来人呐,叶家大队长仗势欺人,打死人了!”邹母向后抓着叶母的手,大喊大叫。
“我本来想给你留面子的,既然你跟邹小红一样给脸不要脸,那就不怪我不客气了!”叶母扯着邹母的头发,把她硬生生扯出了大门,丢在地上。
邹母头皮被扯得生疼,摔在地上好一会才恢复意识。
她扯着嗓子,趴在地上,大哭大叫开始寻死觅活。
“乡亲们都来看看,欺负人了,她儿子欺负我姑娘,她打我,啊,天哪,没法活了,真的没法活了!”
叶母根本不惧,双手叉腰,看着她哭。
叶禾禾躲在最后,眼珠转了转,拉着叶民安走到村民们前面。
她让叶民安把受伤的胳膊伸到大家面前,自己则扁了扁嘴,挤出两串眼泪,哭唧唧说道:“妈把邹小红赶走,是因为她家暴二哥。”
“家暴?”
叶禾禾眼泪停顿一瞬,她又忘了,这个时候,大家还不太知道家暴这个说法。
“她咬二哥,还打二哥,二哥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说离婚,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了。”
叶禾禾吸了吸鼻子,漂亮的小脸因为委屈,楚楚可怜极了。
最近因为叶母的大力宣传,又有先前好喝的杏子水,叶禾禾的风评早就转为好评了。
此刻看到她哭了,泪眼朦胧可怜兮兮,为自家二哥打抱不平,村民们一个两个完全相信了她的话。
纷纷转头,对着邹母批判起来。
“姑娘养成这样,还好意思上人家门闹,挨打活该!换成我,我要咽不下这口气!”
“一个婆娘居然对自家男人下手,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也亏是民安好性子,换了别家男人,早把她揍死了!”
“就是,这种媳妇不能要,赶紧离婚,民安条件又不差,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找个祖宗回来供着!”
说这些话的一部分人,也不只是跟风,而是实心实意说的。
邹小红这个人,性格跟其他人是相反的,对她不好,她客客气气的,对她好,她反而会开始耍蛮横。
许多村里人因为叶家人的面子,都对邹小红不错,也因此,都被邹小红的不讲理给刺过。
而叶民安是村里人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性格,大家都很清楚。
邹母本来还在撒泼耍赖,嚷嚷着要一脖子吊死在叶家门口,眼看叶禾禾掉了两串眼泪,说了几句话,村民们就开始指责自己,人都傻了。
什么鬼?
这些人瞎了,看不见她挨打了吗?
果然,小红说得没错,这个叶禾禾,就是个狐狸精!
把叶家人迷住耍得团团转不说,现在把这些外人也都迷住了!
简直是妖孽!
见邹母停下哭喊,叶父走上前,威严出声:“让邹小红回去,是因为她做事情太过分,你没弄清楚怎么回来就来闹,实在是不应该。”
“我……”
“你回去吧,别让自己丢人了。”叶父脸色沉沉:“任何事情,都讲究一个理字,而不是谁闹得凶,谁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