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别的村子也有女知青单独行动,没有叶禾禾她们幸运,被人家当街欺负了一通,犯事的,同样是一帮年纪不大的混混。
“什么?”
“怎么会这样?”
女知青们顿时后怕起来。
叶禾禾也捏紧了拳头,她现在终于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在特殊的年代下,有些罪名会定的超乎寻常的重了。
短短一天时间,类似的事也太多了。
这还是大白天呢。
难怪小时候听老一辈说,几十年前的村子里,总有女孩子晚上走出去就失踪了,大家都说是有鬼怪,把女孩叫了魂带走了。
实际上呢,哪有那么多鬼怪,都是被恶人给残害了。
知青们纷纷唏嘘,听说了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心情去继续逛了。
叶禾禾看气氛凝重,有心想缓解,扭头问程小云:“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想去县医院买点药吗,还要不要去?”
程小云都给忘了,被提醒了才想起来:“要去啊。”
张程现在不敢让女知青们单独行动了,当即发话:“我们大家跟你一起去。”
其他男知青也没有异议。
虽然在村里的时候,男女知青们因为各种小事,有许多矛盾,平日的相处也没那么和谐,但一起出来后,大家自觉有了集体的意识。
不能把女同志置于危险之中,这是所有男知青的共识。
一行人,浩浩****朝着县医院出去。
张玉兰问程小云:“你要买什么药?”
“阿司匹林。”程小云小声说。
她例假来的时候经常会肚子痛,听人说阿司匹林是止痛药,所以打算买一点回去,痛经的时候吃。
张玉兰听后也有了想法:“既然能止痛,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买一些,胃痛的时候吃。”
程小云赞成,并说:“咱们去了问问看,如果贵的话,咱们俩可以凑钱买一瓶,到时候谁需要谁吃。”
俩人凑得近,声音压得低,叶禾禾并没有听见。
她跟陆松石走在一起,手放在她的挎包上,摸着里面装猪獾油的瓶子。
本来她是想去黑市卖猪獾油的,没想到黑市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好进好交易,在外面还遇到了那种事。
现在,她还能去哪儿?
县医院比镇上的卫生院占地面积大多了,男知青们自觉在医院门口等,叶禾禾跟程小云张玉兰三人走了进去。
没想到的是,买药也要挂号,而且还不便宜,只是挂号费就要一毛钱。
张玉兰经济条件差一点,有点犹豫。
程小云咬咬牙,要去挂号,叶禾禾这时才反应起来,拉住她问:“你要买什么药?”
“阿司匹林。”
“为什么?”
“我肚子痛,她胃痛,阿司匹林是止痛药。”程小云倒是说得言简意赅。
叶禾禾听后,眉头却拧在一起。
张玉兰瞧在眼里,疑惑:“禾禾,你想说什么?”
叶禾禾不太确定,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我记得不管是胃痛还是肚子痛,都不能吃阿司匹林,那是头痛牙痛的时候吃的。”
“不都是痛吗?有什么不一样?”程小云不懂,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