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当没发生过。”陆松石别开眼。
叶禾禾不敢相信陆松石突然又变得好说话了。
她眨巴大眼睛,确定陆松石不是开玩笑:“真的?”
陆松石沉着脸:“嗯。”
叶禾禾就算再迟钝,此刻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柴棚里光线昏暗,她又背着光,看不太仔细陆松石脸上细微的表情,于是踮起脚尖,凑得更近。
大半个身子几乎压在陆松石身上,脸颊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你生气了?”
她这个姿势,陆松石下半身几乎没处可以躲。
他咬着牙,将自己不该有的念头强压下去,顺便,腾出思绪来回应她:“没有。”
“你明明生气了。”叶禾禾伸出手,在陆松石脸颊上戳了戳,“气鼓鼓的,我都看出来了。”
陆松石喉结滚动得厉害。
叶禾禾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男人的喉结,那么大一个软骨,上上下下在脖子里滚动,真有意思。
她一时间忘了别的,好奇心驱动,手指摸了上去。
“……”
陆松石一把推开了叶禾禾。
狼狈转身的同时,两管鼻血流了下来。
叶禾禾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就在柴棚里摔倒了,好不容易站稳后,却看到陆松石背对着她,微微弯着腰。
完全没有在乎她差点摔倒!
她气呼呼去扯陆松石:“你突然干什么……”
话没说完,看到陆松石鲜红的鼻血。
“没事,我去处理一下。”
陆松石单手捂住鼻子,就要往外走。
叶禾禾灵光乍现,第一时间掏出自己的手帕,贡献给他:“你先擦一下。”
“不用,我……”
“哎呀,你擦一下。”
俩人正拉扯着,叶母的声音突兀地在大门口响起:“你们两个,在那儿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