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泉板正的脸上露出几分害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着倒是没那么严肃了。
“小泉,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跟我家老二一样大,不过他已经结婚了,虽然也快离婚了,对了,你结婚了没?”
“还没。”
“有对象吗?”
“也还没。”
“那得抓紧了。”
“……”
叶禾禾坐在**,看着叶母跟贺听泉一句接一句聊天,几乎是轻而易举,就将对方的情况了解了清楚,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她错了,她不该觉得叶母适合去推销当销售,叶母适合干审问工作。
十来分钟后,当叶兵强与陆松石一同回到叶禾禾的病房,听到的便是叶母与叶禾禾的哈哈大笑。
“真的吗?”叶禾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陆松石以前还有这种爱好?他穿小裙子,那画面太美,我真是不敢想象……”
叶母也笑得前仰后合,她手在空中比划了下:“你还别说,小陆虽然长得高,但是那身形,是吧,穿上肯定好看的。”
有两个情绪价值给的如此足的听众,贺听泉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他属于京市人的口音也蹦了出来:“我告儿你们,他啊,小时候一点儿不高,初中那时候是我们中间最矮的,也就是上了高中后,猛窜个头,才长到那么高了。”
门口的叶兵强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扭头看向陆松石:“陆哥,里面是你朋友?”
陆松石面沉如水,将虚掩的门用力推开了。
门板撞上墙壁,发出“哐当”一声。
病房内的三人齐齐看向了门口。
“松石!”贺听泉喊出了声,猛地从椅子里站起来,大步流星走过去,将陆松石紧紧抱住。
陆松石站着没动,胳膊都没抬。
贺听泉放开陆松石,伸出拳头,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撞了下,埋怨道:“你小子,真是到哪儿都不让人省心,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呵呵。”陆松石冷笑。
“干什么,不相信?”贺听泉垂眼看了看身上的军装,“瞅瞅,我交了任务衣服来都不及换,就赶紧赶来了。现在看到你,我这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听到朋友如此情深义重的话,陆松石难看的脸色却没有丝毫缓和。
他的视线越过贺听泉的肩膀,与病**正好奇打量的叶禾禾在空中对视了一眼,在叶禾禾的眼中,明显看到了被压抑的笑意。
他舌头顶了顶脸侧,一把搂过贺听泉的脖子,额头抵着额头,低声恶狠狠说道:“担心我,不来我的病房看我,跑到我对象的病房高谈阔论,说我的糗事?”
贺听泉:“……”
这……他可以解释的。
“我迷路了。”他板正的脸露出憨厚的笑容,一本正经道:“想问个路,结果误打误撞,遇到了你的熟人。”
叶兵强一边听一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他就奇怪,怎么陆松石的朋友,来医院了之后不去找陆松石,会出现在小妹的病房里。
陆松石挑眉,不屑勾唇:“谎话说得跟真的似的,你以为我是傻子,会信你这套漏洞百出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