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次虽然伤得不重,但是伤口很多,还有很多旧伤留下的疤痕,他不愿意吓到她。
“没什么好看的。”
“别废话,你快点脱衣服,我就要看。”她斜斜睨他一眼,水雾笼罩的眼波纹颤动,令人无法拒绝。
陆松石只好动手解了扣子,并给她打预防针:“你看了后不要害怕。其实,已经快好了。”
叶禾禾拨着陆松石转了个身,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线条极其漂亮的肩部,虽然裹着纱布,却丝毫不受影响。
再往下,便是他挂着纱布的后背,那些没被裹着的地方,亦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叶禾禾鼻头发酸,手指抚上了那些陈年旧伤。
他看似出生在优渥的家庭,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深厚背景,可他付出的,一点都不比他拥有的少。
只不过他这个人,从来不将自己的付出宣之于口罢了。
刚才亲吻的时候用了力,有些纱布已经洇出了血迹。
叶禾禾指尖挑开,看到了模糊的血肉。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贴了上去。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没事,不疼。”他说得很轻松,不知是怕她担心在哄她,还是早就习惯了受伤,这点小伤,的确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哪一种,叶禾禾都心疼得紧。
她指尖涌出汩汩极品灵泉水,灵泉水瞬间渗入他的皮肤肌理,消失不见。
将所有的伤口都灌注了一遍灵泉水后,她帮他把纱布又裹了回去,并温柔叮嘱:“你的伤确实快好了,千万不要再用力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并没有一次性将他的伤口全部治疗痊愈,而是让灵泉水渗透到皮肉里面,加快了愈合的过程。
她不是提防他,而是他受伤这件事人尽皆知,她若是不把握分寸,会很难向外人解释。
“哎呀,水房的人可真是多啊。”在外面实在等不下去的叶母,一边说着话,一边把门推开了。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陆松石。
“当啷——”一声响。
饭盒掉在地上,骨碌骨碌滚了几圈。
陆松石被吓了一跳,系扣子的手没出息地打滑,赤精的胸膛在叶母面前露得更彻底了。
“我的妈呀。”叶母两眼一黑,几乎就要晕过去。
她悔啊。
装什么开明的老母亲,她应该早点进来啊!
这下,迟了!
“妈!”
叶禾禾一看就知道叶母误会了,快步走过去,扶住叶母的同时,两片唇瓣快速翻飞,为自己和陆松石辩解:“我们什么都没干,我只是想看看他的伤口,所以才让他把衣服脱了!”
叶母狐疑地看着叶禾禾:“真的?”
“当然了,我发誓!”叶禾禾眼神真诚。
叶母的眼神,却是落在了叶禾禾红肿的唇瓣上,前一刻钟,她闺女的唇瓣可不是这样又红又肿的。
她这会儿已经被雷昏头了,也顾不上避嫌了,手指着叶禾禾的唇:“你这是……什么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