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小红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很低,啜泣着乞求:“民安,你帮帮我吧,我快活不下去了,我们毕竟夫妻一场,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吗?”
“……”叶民安甩开邹小红的手,有些愤怒,但他终究不是个对女人狠心的人,并没有再动手,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邹小红的肚子:“看你的肚子,也快生了,就别说这种晦气的话了,而且,这些话,也不该对我说,应该对你现在的丈夫说。”
“他才不是我的丈夫,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孩子,其实不是……”邹小红话说到一半,飞快捂住了嘴。
她哭得伤心极了,看样子,是真的后悔离开叶民安了。
“求你了,民安,你帮帮我吧。”
“邹小红,希望你搞清楚,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我现在有妻子有孩子,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叶民安说完,转身离开,邹小红发了疯一般,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这一幕被同样来镇上采办年货的同村人看到了,当天下午,就有人告诉了周春娇,说邹小红跟叶民安在镇上见面,邹小红还泪眼汪汪的,俩人抱在一起。
周春娇气得不行,提着烧火棍就要冲去镇上,教训邹小红,然而,还没等她去,叶民安浑身是血的回来了。
大过年的他这副样子,把叶家人都吓一跳,周春娇一时间忘了自己的愤怒,紧张地询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叶民安脸色难看,说不出话。
还是他身后的叶国泰说道:“邹小红早产了,他给送到卫生院去了,身上的这些血,是邹小红的。”
周春娇愣住,叶母冷了脸。
“老二,你怎么又跟她搅和到一起了?”
叶民安自己也没想到会这样,心情特别复杂:“她缠着我不放,我想走,就推了她一把,结果她摔倒,早产了……”
叶国泰怕周春娇误会,补充道:“当时周围都是人,大家也看到了是二弟推倒了邹小红,他没法走掉不管,只能送去卫生院。”
“然后呢,邹小红生了没?”
叶民安摇头:“不知道。”
叶母:“……”
她有预感,这件事会变得很麻烦……
要是闺女在就好了,闺女那么聪明,肯定能和她一起想想办法,哎,闺女才走,她就想闺女了。
……
远在京市的叶禾禾并不知道叶家发生的事情,陆云峥为他们请了一个保姆,把孩子带到了陆爷爷的住处照顾,她和陆松石得了清闲,过了一整天二人世界。
香山公园、颐和园、故宫,全部都转了一圈,走到最后,叶禾禾小腿都麻了,被陆松石背了回来。
晚上回到宾馆,没有蛋卷在,陆松石更是方便极了,兴致大发,又是拉着叶禾禾一起洗澡,又是坐在窗边看京市的夜景,把昨晚剩下的半盒安全套用了个干净。
累了一整天又被索取了大半夜,叶禾禾最后直接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她浑身酸痛,别说是出门玩了,只是下床洗漱,两条腿就酸痛得直打摆子,无奈,她只能卧床休息一天。
到了晚上,陆松石又拿着新买的安全套来了。
这一回叶禾禾没有再顺着他,一脚将他踢下了床。
她来京市是要好好吃好好玩的,不是每天晚上将体力消耗干净,第二天被迫只能躺在宾馆里浪费光阴的!
在二人的胡闹里,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大年三十这一天。
蛋卷这几天都在陆爷爷这里住着,被照料得特别妥帖,叶禾禾跟陆松石过去的路上,买了送给陆爷爷和陆云峥的礼物,顺便把带来的特产也拿了过去。
本以为只有他们几个一起过年,没想到打开门,陆敬仲与蒋锦竟然也在。
那一瞬间,陆松石的脸色便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