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禾抿了抿唇。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也没再藏着,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妈,你有没有觉得,自从二哥一家搬到了新房子里,二嫂跟我们,没以前那么亲了。”
“我能没发现?也不看看你老娘是干啥的,要是这都没瞧出来,这双眼睛白长了。”叶母提起这件事也是一肚子气:“当初盖房子的时候,周春娇她家里人一点忙都没帮,现在房子盖出来了,她家里人动不动就过去住,来了亲戚也去住,我真是看不下去。”
叶禾禾短促地笑了下。
“所以,二嫂是知道你会不高兴,索性就避着点咱们,免得说起这件事,听你数落她。”
“可不是呢。”叶母叹口气:“老二是个好性子,心肠也好,我不想让他难做,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们都搬出去了,怎么过是他们自己的事,房子里要住谁也是他们说了算,我也不乐意管那么多。”
这一晚上,叶禾禾与叶母枕头挨着枕头,聊着天入睡。
蛋卷在里侧睡得香甜,丝毫没有打扰母女二人的夜话时间,叶禾禾与叶母说了很多,这种感觉,似乎又回到了结婚之前。
叶禾禾最后是在叶母的轻拍中睡去的,她嘴角挂着笑容,喃喃出声:“妈,你要好好保重身体,等我考大学去京市,到时候把你也接过去……”
闺女睡着了还惦记着自己,叶母听得眼眶湿润,她轻声:“妈去不去京市无所谓,妈只希望,我的宝贝闺女能高高兴兴的,平平安安的。”
陆松石不愧是在特种部队待过的,当天夜里,就把听到风声,准备逃走的邹小红丈夫给抓住了。
连夜扭送派出所,在轮番拷问下,那男人什么都招了。
邹小红自从生了儿子后,自认为自己地位跟以前不一样了,在家里非常霸道,以往对丈夫又怕又敬的她,多次出言羞辱,还扬言说自己也要在外面重新找个男的。
起初因为她生了孩子,在坐月子,全家都忍着她,可时间久了,她丈夫就忍不了了。
刚好前天晚上,男人在外面喝醉了,他那个男朋友送他回来,被邹小红看到了,邹小红一下子就不行了,又骂又喊,扬言要把这样恶心的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
本来男人就烦邹小红,她又这么不安分,男人酒劲上头,跟邹小红厮打起来,冲动之下,把邹小红给掐死了。
当看到邹小红瞪着眼睛,断了呼吸躺在地上,他人都吓傻了,当即喊来了父母,帮他处理后事。
这家人从上到下都不是好人,儿媳死了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嫁祸给叶民安,反正邹小红先前被他推得大出血,生孩子差点没了,正好就说是大出血的后遗症,血崩死了。
为此,他们还伪造了现场,弄了很多血在院子里,把邹母叫出,骗她说邹小红在月子期间一直在出血,就是因为叶民安那一推,人才没了的。
邹母但凡在闺女坐月子的时候,去看过一次,也不会相信这种说辞,可她担心去看产妇要提东西,所以一直没去……
叶禾禾听完来龙去脉,除了唏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