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肉,他也一并收了进去。
这一切他都瞒着朵朵,就怕小丫头出去乱说。
晚上躺在炕上,陈平辗转反侧,生平第一次失了眠。
他想了好多事儿,一方面是在琢磨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另一方面,是因为喝了那药酒后,小腹一直燥的慌,下面也难受得很。
最后实在憋得没法子,只能跑到外屋动用一下传统手艺活了。
这下他终于晓得那些个老家伙为啥坏笑了,李大壮的药酒劲儿可真够大的。
直到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鸡鸣声,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第二天,陈平在自家院子里整地,打算种点蔬菜。
他心情好,干起活来特别带劲,手里的叉子上下挥舞,不一会儿就翻出了一大片地。
“小陈,这些树苗都不要了?”
陈平一抬头,发现张秋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张秋生还挺守信用,来帮他处理野参。
他说野参要经过三薰三晒,最后再用炭火慢慢烘干。
陈平也不懂这些,反正把事儿交给行家,他心里也踏实。
说完晒参的事儿,张秋生又笑着说道。
“这几棵可都是果树苗,扔了怪可惜的。”
陈平对这些一窍不通,连五谷都分不太清,更别说果树苗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
“一会儿把它们栽到后院里去。”
等张秋生走后,陈平想了想,把树苗都扔进了雷公鞭。
反正雷公鞭里的水池边还有一大块空地,树苗种里面应该能行。
没过多久,朵朵带着一帮端着盆儿的野小子跑了回来。
盆里装着的,都是一条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陈平让他们接着去抓鱼,等他们走后,便将这些鱼都收进了雷公鞭。
雷公鞭里的那片池水,正好养鱼。
陈平美滋滋地继续挥动起叉子干活,想着种植业和养殖业一起发展,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布谷……”
一声清脆的布谷声,驱散了清晨的薄雾。
太阳刚刚露脸,白雾像一条条轻柔的带子缠绕在山间,让大山显得更加清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