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啥都护着,大壮爷爷就得把这原麝给杀了,反正小狍子的角割掉还能再长,没关系的。”
这招还真管用,朵朵虽然还是撅着嘴,但也勉强同意了。
李大壮找了根绳子,在原麝的脖子上系好后,就让陈平把它牵回去。
朵朵见原麝的前腿被勒得都出血了,就跟陈平说。
“哥哥,你抱着小香吧,我在旁边哄它。”
陈平想着以后还指望这原麝赚钱呢,就答应了。
可那原麝却不配合,挣扎了好几次,一点都不给陈平面子。
还好有朵朵在旁边不停地哄着,他们才顺利的回到了木屋。
朵朵找了药酒,小心翼翼地给原麝抹在伤口上,又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条毡子,仔细地给原麝包扎在了伤口处。
陈平看着李大壮在外面扒草兔的皮,只见他将毛茸茸的兔皮卷成小筒后,拎着兔肉进了屋。
见原麝腿上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陈平夸了朵朵一句。
“朵朵,你可真有爱心。”
朵朵扬起小脸,一脸骄傲地说。
“那是当然啦!”
陈平抽了抽鼻子,忍不住感叹。
“好香啊!”
“大壮叔,我觉得在屋里养只原麝也挺好,纯天然的香味,可比那熏香什么的要强得多!”
李大壮别有深意地笑了两声。
“那你试试呗!”
“不过,麝香得加工后才能当香料用,现在闻着香,时间一长,就会有股子尿骚味,晚上可得把这家伙放外面,不然人可受不了!”
“那它冻着咋办?”
朵朵马上反对道。
“它本来就是野生的,在雪里冰里都习惯了,哪会怕冷?”
“更何况,你不都给它包好伤口了嘛?”
“我说陈平,这毡条咋这么眼熟呢?”
陈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跑进屋一看,自己的毡帽已经被剪得不成样子了。
李大壮把兔子煮到五分熟,然后把兔肉吊在门口的木头柈子上,用火烤着,偶尔还会往火堆里丢上两块松树皮。
陈平和朵朵一人蹲一边,紧紧地盯着兔肉。
随着兔肉慢慢变成金黄色,香味也越发浓郁了起来,一大一小两个人,不停地咽着口水。
李大壮往兔肉上撒了三次盐面,最后乐呵呵地喊道。
“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