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小手一指,陈平便在前面带路。
出门好些天了,心里也一直挂念着鹿场的情况。
“小香又是啥呀?”
单老爷子越发搞不懂这个小丫头了。
等他们到了鹿场,单老爷子的眼睛瞪得老大。
“原麝?傻狍子?你们打哪儿弄来的这么多稀罕动物?”
陈平显然有几分得意。
“从山里抓的,我们还琢磨着养点狗熊崽子、小老虎啥的呢!”
朵朵冲陈平吐了吐舌头。
“哥哥就会吹牛!”
单老爷子憋了半天,才嘟囔了一句。
“小陈啊,要是你前两年搞这些,那可就麻烦大了!你这妥妥地是资本主义的尾巴呀!”
溜达了一圈后,他们便回了孙队长家。
进门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菜。
这可是东山屯当下能拿出的最高规格的饭菜,最好的吃喝都在这儿了。
五位演员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不停地问东问西,不少山货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来的时候,心里还多少有点不乐意,现在觉得这一趟可真值了。
单老爷子挨着李大壮坐下,两人不停地举杯畅饮。
除了晚上要登台唱戏的几位演员没喝太多,其他人少说都喝了半斤,这顿酒让单老爷子直呼过瘾。
等饭吃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大家慢悠悠地来到生产队的场院。
好家伙!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的,整个东山屯的男女老少怕是都来了。
戏台子早就已经搭好了,有三尺多高,看起来就像个大擂台。
台下面有个帐篷,是专门给演员们换装用的,相当于后台。
戏台的四个角上,各挂着一个二百来瓦的大灯泡,将整个台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演员们快速钻进帐篷,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一阵悠扬的胡琴声来。
场院的几百号人瞬间安静下来,全都伸长了脖子,满心期待着演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