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把他们押到屋里,仔细打量这两个人,发现其中一个还有点眼熟,原来是在收购站贿赂老站长烟的那个小年轻。
经过询问,他们就住在公社,还是亲哥俩。
贿赂老站长烟的那个叫冯六,另一个是他哥哥冯五。
他们是听说东山屯今天唱大戏,以为这里没人,就想来报复,没想到却差点把小命儿给丢了。
陈平也没客气,狠狠训斥了他俩一顿,又找来麻绳将这俩家伙给捆上了。
这俩家伙看到单老爷子凶巴巴的样子,也不敢出声。
等单老爷子上炕睡觉后,冯六才谨小慎微地问看守他们的陈平。
“大哥,那老爷子是谁啊?这枪法也太神了吧!”
陈平咧嘴一笑。
“算你们运气好,碰上了在部队摸了一辈子枪的神枪手。”
冯五冯六一听,脑袋差点埋到裤裆里。
他们哥俩咋这么倒霉,竟然遇上了这么厉害的人!
陈平还不忘调侃安慰他们。
“你们可知足吧,听说死在他枪下的洋鬼子都有上百个呢!”
“我反正是服气的,你们说,人家那枪法到底是咋练的呢?”
说着,他端起洋炮,在两人脑袋上方比划着。
“就这么近的距离,我估计我都瞄不准。”
这一晃悠,又把那哥俩吓得昏了过去。
次日,村里热热闹闹地送别剧团演员。
毕竟是陈平把剧团请过来的,送行的事儿他自然不能落下。
而且,那两个来捣乱的家伙也要被押送到公社武装部,他们带来的两把猎枪,作为赃物和战利品,也得一并上交。
陈平心里盘算着留一把,刚有这个念头,就被眼尖手快的单老爷子给拦住了。
打猎计划因此耽搁了一天,单老爷子心里也有些窝火,他板着脸警告陈平。
“明天若是还上不了山,我可就拿你鹿场里的那些家伙练枪法了!”
陈平一听,吓得赶忙拱手作揖。
我的亲娘诶!
就您这枪法,不管是两条腿的鸡、鹅,还是四条腿的狍子、麝,怕是一个都跑不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