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一放话,那俩民兵就要挽袖子抓人。
“你们敢动陈平一个试试?想在东山屯抓人,先把我这个老头子抓走再说!”
“都这个年代了,还搞黄世仁那套?”
突然,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里满是悲愤。
秦三爷气得浑身打颤,手中的拐棍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指向贺寒。
他那花白的山羊胡子随着剧烈的情绪不停地颤动,脸上写满了愤怒。
秦三爷在旧社会饱经磨难,曾深受地主老财的欺压,此刻贺寒的行为,让他不禁想起了传说中无恶不作的恶霸黄世仁。
陈平心里可担心坏了,生怕老爷子被气出个三长两短,他赶忙凑到秦三爷身边,说道。
“三爷,您可别气坏了身子,这事儿我肯定能处理妥当。”
陈平边说边轻轻在老爷子的后背缓缓地顺着气。
贺寒把钱一股脑儿地装进包里,冷冷地说道。
“陈同志,去你家好好聊聊吧。”
他心里明白,在村里,像秦三爷这样德高望重的老人可不能轻易招惹,否则全村人都不会饶过他。
陈平又耐心地安慰了秦三爷几句,便带着这几位不速之客往家走。
看来这贺寒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过不去,可自己又不能跟他硬碰硬。
嘿嘿!
昨晚上琢磨出的那个点子,看来能派上用场了。
等走出了秦三爷的视线范围,贺寒立刻改了主意,他把装钱的布包使劲往陈平怀里一揣,说道。
“带我去鸡场!”
陈平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乐呵呵的笑容,在前面带路,嘴里还时不时大声吆喝着。
“太阳当空照,我对花儿笑,小鸟说早早早……”
他越唱越起劲儿,声音也越来越大。
贺寒一行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陈平。
这家伙该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吧?
鹿场这边,傻大个今天特意没去放牧,他远远看见陈平带着一群人过来,转身就往后山跑。
“贺同志,这边是鹿场,那边是鸡场,我晓得你今天会来,所以禽畜都没放出去。”
陈平就像个热情的导游似的,一边用手指四处比划,一边不停地介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