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相视大笑。
原来刚刚他俩都听成了“**”,难怪不敢喝。
陈平撕下一条鱼肉,只见鱼肉莹白似雪,细嫩得如同豆腐脑。
张秋生说得果然没错,不过烤了几分钟,这鱼就熟透了。
陈平又拿起水壶,喝了一小口,确实如李大壮所说,有点刺激口感。
估摸着是因为地底下有火山的缘故,所以这水里的矿物质才比较多。
这下,矿泉水的优质原料,不就有了?
多宝山的资源实在是太丰富了,丰富得让人都不知该从何处开发才好。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不是开发,而是先把这片地方承包下来。
三人吃饱喝足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天池北斗阵。
一路上绿草如茵,鲜花盛开,香气扑鼻,陈平故意落在后面,手里拿着铁镐,时不时挖几株野花放进雷公鞭里,想着给家里两个女生带点纪念品。
陈平对花没啥研究,评判标准就是看着好看就行。
这里日照充足,花朵颜色格外鲜艳,看得陈平眼花缭乱。
等到接近傍晚的时候,他们才渐渐走出苔原地带,进入了林区。
由于这里海拔较高,生长的树木大多比较低矮,杉类占大头,也能看到些许矮松,这些矮松枝杈嶙峋,树干弯曲,但都顽强地扎根在山石之中。
因为这里离山顶较近,土壤都是火山灰形成的,而且很薄,能在这样的环境中生长的树木,无一不是生命力顽强的强者。
“真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啊!树木的生命力,太让人佩服了!”
陈平感慨道。
他觉得那些在贫困线上艰难求生的农民,就像这些生长在山石上的林木。
张秋生向来敬佩能说几句文词的人,听到陈平这么说,接过话茬。
“这还不算啥,你要是见到铁桦树,那才叫真正的硬气呢!”
陈平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也没想起铁桦树长啥样。
“那是得去见识见识!”
“喏,前面就是。”
张秋生指向前方。
陈平赶忙顺着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有一排树皮灰白相间的低矮树林,枝干弯弯曲曲的,看起来毫不起眼。
走近再看,那树皮竟然都裂开了,就像是人为用斧子砍过一样,透着无尽的沧桑。
再仔细观察,却发现枝干虽然扭曲,却昂扬向上,刚劲有力,没有一根枝条是向下生长的,就连新长出来的嫩枝也是如此,透着一股不屈的风骨。
“怪不得叫铁桦树,的确够硬的!”
陈平由衷地赞叹道。
“眼下算是山上气候最好的时候了,其他时候,气温低,山风大,地势险峻,再加上下雪,相当于这树一年四季,有三季都在和风雪作斗争,活得太不容易了。”
李大壮神色凝重地说道。
他自己也是个硬汉,看到这些铁桦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情。
“陈平,咱这地方有三大怪,你听说过不?”
张秋生吧嗒了一口烟,眯着眼睛问道。
“你说的是‘窗户纸贴在外,姑娘叼个大烟袋,养活孩子吊起来’这三大怪?”
陈平在东山屯也快呆了一年了,对于这些习俗,他还是知道些的。
还记得他和朵朵头一回看到小孩睡在悠车子里时,朵朵还吵着让自己给她做一个用来睡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