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一丛红花前仔细观察,整株花有十几厘米高,根茎短,且粗壮,叶子呈瓦状排列,顶部则是许多小花簇拥在一起,像是一把小红伞。
“颜色倒是对,可红色的花多了去了,还是不敢确定啊!”
陈平自言自语了几句,最后还是决定先往雷公鞭里挖几株,又拿了一整株回去。
“大壮叔,张叔,你们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陈平拿着花问道。
“就是普通的野花呗,漫山遍野都是,陈平,你还玩这个,这可是小姑娘爱干的事儿。”
张秋生跟陈平开起了玩笑。
“我看陈平不是喜欢花,是想媳妇了……”
“哎,陈平,你和翠翠老师到底进展咋样了?”
李大壮更直接,他还盼着喝陈平的喜酒呢!
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平看着这两个笑嘻嘻的半大老头,气呼呼地把花给扔了。
这晚,陈平躺在帐篷里,闻着草木的清香,感受着铁桦树散发出来的力量,睡得格外安稳,就像小时候躺在父亲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里一样。
九天后,三人回了东山屯。
到了村口,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陈平仿佛又回到了去年刚进村的时候,他不禁感叹。
“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陈叔回来啦!”
一群野小子扯着嗓子大喊,在陈平听来,那架势颇有几分当年喊“鬼子进村啦”的味道。
“我现在这么受欢迎了?”
陈平笑着朝村里走去。
“陈叔,鸡蛋啥时候拿去还钱呀?我们还等着分钱买冰棍吃呢!”
狗蛋儿代表一众野小子说道。
“分钱?信不信我一人赏你们两脚!”
陈平佯装发怒,大声吼道。
野小子们立刻一哄而散,但又没跑远,他们心里清楚,陈叔可是个尊老爱幼的好人。
陈平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这想法可不对啊,光想着分钱,这不又回到以前吃大锅饭的日子了吗?
正想着,傻大个看到陈平,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陈平老弟,你可算回来了,大伙采了不少山野菜,就等你回来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