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感觉就像听到了最美妙的声音。
他一把抓住兆同和的双手,激动地说。
“兆书记,东山屯的老百姓一定会永远感激您的!”
“少在这儿说漂亮话,只要你们别给我捅娄子就行。”
兆同和笑骂道,心里的担忧也减轻了不少。
兆同和心里清楚,这可不是件小事,要是处理得不好,自己很可能会犯错。
他辛辛苦苦工作了大半辈子,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问题。
可小日子外宾的这次来访,让他看到了多宝山潜在的巨大财富,这些财富能让东山屯摆脱贫困,走向富裕。
这是他作为乡镇书记一直以来的心愿,他实在不忍心看着这个机会从眼前溜走。
兆同和是农民出身的干部,能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陈平心里对他充满了敬佩,说道。
“兆书记,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要是我们干不出成绩,我就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给您!”
陈平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美滋滋地跟兆同和说道。
“兆书记,走,咱到鹿场去喝上几杯!”
兆同和平日里一脸严肃,这会儿也开玩笑地打趣道。
“咋滴,你小子该不会想把我也灌醉,就像灌那小日子似的,让我躺桌子底下去吧?”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起来。
陈平嘿嘿一笑,赶忙解释。
“哪能啊!我就是寻思着,借着喝酒这机会,能跟小日子友人把关系处得更铁些,不都说感情深,一口闷嘛!”
他回想起晚饭时,渡边拓也毫无顾忌地喝酒,大家都喝得特别痛快,结果一不小心,就把渡边给灌倒了。
不过这次,他可真没打算对兆书记这么干。
正说着呢,一阵乱糟糟的声音传过来。
陈平扭头一瞧,只见三四个人扛着好几个麻袋,正往河边走去。
人群里有个走路摇摇晃晃的,仔细一看,原来是秦三爷,旁边那几个是他儿子和孙子。
就听秦三爷气得拿拐棍直戳河水,手哆哆嗦嗦地喊道。
“把这些东西全给俺扔河里去,就算扔了打水漂,也不能便宜了那些小鬼子!”
他大儿子秦建树不敢违抗,虽然心里舍不得,但还是赶紧打开袋口,准备把里面的蕨菜干往河里倒。
“这都是辛辛苦苦采来的,咋能说扔就扔呢!”
桥上有人大声阻拦。
秦三爷这会儿正火冒三丈,头也不抬地骂道。
“这是俺自家的事儿,轮得到你在这儿多管闲事?”
“老爷子,是我呀!”
“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秦三爷这倔脾气一上来,那架势仿佛要把所有反对他的人都给“收拾”了。
“爹,是兆书记。”
秦建树赶忙在旁边小声提醒。
“是老兆?”
秦三爷这才抬起头,往桥上望去,只见兆书记和陈平正快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