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女人抬头看着他,南宫贺煊刚要说什么,白予墨就抬起双手,捧住了南宫贺煊的脸颊。
“陛下,谢谢你肯相信我。无论是因为你原本就知道端木悦和元旻说的是谎言,还是因为单纯地相信我,我都很感谢你。
其实……说实话,我父母之前一直都跟我说,要给我相看一个好人家,想让我做正妻,这样才能不受欺负。
可是……”
南宫贺煊听了白予墨的这句话,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不知道这种不舒服到底是从何而来,更不想去思考白予墨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在暗示他不满意现在的位份,还是觉得可惜没有嫁给元旻。
就在南宫贺煊快要生气了的时候,白予墨再次开口:“可是我喜欢陛下!
就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陛下了。
那个时候的陛下,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只为了拯救我而来。”
白予墨放下了自己的手,脸颊有些红,重新抱住南宫贺煊,把脸靠在南宫贺煊胸膛前。
或许是不想让南宫贺煊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又似乎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拥抱。
“陛下,能够陪伴在你的身边,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白予墨知道,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这样才能让南宫贺煊知道,她并不是一个多么重利的女人,而是一个只在乎他的女人。
南宫贺煊需要白予墨去依赖他,那白予墨就变成这样的人。
“真的?”
“嗯!真的!就算有一天陛下不在意我了,我也会一直喜欢陛下。”
白予墨说的是“不在意”而不是“不喜欢”,这让南宫贺煊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喜欢她。
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告诉南宫贺煊,到底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
这深宫,只教会了南宫贺煊如何在诡谲云涌的环境中生存,如何去分辨人心,又如何去利用人心。
所以面对白予墨的喜欢或者说是爱意,他真的有些无所适从,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不过没关系,白予墨是一只很有耐心的小狐狸,她愿意去教南宫贺煊明白什么是爱,反正她有自信,也有把握,让南宫贺煊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
“陛下,刚才端木悦说她手里有陛下想要的东西,陛下就不好奇吗?”
白予墨知道南宫贺煊不会回应自己刚才的话,所以把话题岔开了。
“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争取,从来都不会受任何人的胁迫。”
南宫贺煊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白予墨的头发,语气平淡,但是白予墨偏偏能从中听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执拗。
“但是,如果对方的条件足够诱人呢?”
白予墨追问。
南宫贺煊的手顿了顿:“那就要看她手里的东西,值不值得我做一场交易了。”
白予墨沉默了,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应该说什么?应该说南宫贺煊不愧是皇帝吗?
[殿下,端木悦已经开始准备给南宫贺煊画图纸了。]
[什么图纸?]
昆仑镜一般不会出现,但是一出现,那就说明有比较重要的事情,白予墨当然不会错过任何平情报。
[炸药,看起来应该是普通手雷。]
白予墨若有所思,她知道热武器对于这个时代的重要性,更知道这东西对于一个帝王的**性……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冒个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