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墨有些不明白。
玄镜辞笑了笑:“放过?他只不过是知道顾家在川城家大业大,而且顾家家主和国师关系匪浅,他惹不起,所以才会让我们进城罢了。
不过……这湖州的确是危险重重,看他刚才那个样子,恐怕是等着别人对付我们两个。”
白予墨叹了一口气:“哥哥,看来我们两个走的这一趟,还真是不容易呢。”
又是一声“哥哥”,玄镜辞又呆愣了一瞬,但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先找个客栈再说其他的事情吧!”
看到玄镜辞的表情和反应,白予墨借着喝茶的时候,偷偷笑了一下。
她就不信了!
她堂堂狐族公主,还能撩不动这位国师大人?
这不,叫了声哥哥,就能让一直平静如水的他在情绪上有了其他的反应。
后来,他们几人挑了一个湖州最大也最豪华的客栈,叫云来客栈,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基本上都是来湖州做生意的富商,或者是那些来湖州探亲的达官贵人。
可以说,住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挥金如土,都是普通百姓招惹不起的人。
“四间上房。”
“好嘞客官!”
灵尘拿着钱去订了房间。
云来客栈的上房很是豪华,外间待客,里间休息,甚至还有单独的浴房和灶台!
至于为什么订四间,这倒不是玄镜辞舍不得花钱,而是攸宁和攸檀要轮流照顾白予墨,灵尘和栖云也要轮流照顾玄镜辞,每天晚上,必然要留一个人睡在外间。
所以才订了四间上房。
小儿带着他们去了房间休息,白予墨和玄镜辞的房间紧挨着,白予墨房间另一边则是攸宁和攸檀轮流休息的地方,玄镜辞房间另一边是栖云和灵尘轮流休息的地方。
“可要出去转转?这湖州,也算是富庶之地,东西两街商铺众多,是湖州极为繁华的地方。”
玄镜辞突然问白予墨。
白予墨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攸宁和攸檀:“今日还未用膳,想必他们四个人也都饿了,我们出去转转,正好也去吃点儿东西。”
“好!”
“东街之上的店铺,进来的,大多都是富家子弟,甚至有很多物件都是西街没有的东西。”
走在东街之上,玄镜辞给白予墨介绍这城中的情况。
白予墨点点头:“怪不得呢,这街上行走之人,不是穿金戴银,便是绫罗绸缎,的确不是一般人家能够穿戴得起的。”
“你想吃什么?”
白予墨摇了摇头:“我不挑的,哥哥想吃什么,我便跟着吃一些就行了。”
“那就这家吧!”
正好,几个人走到一家酒楼面前。
“鹿鸣楼?”
这酒楼异常大气豪华,白予墨看了看周围,居然都没有高过它的楼了,想必,这个老板也是个人物。
“小姐有所不知,据说啊,这家酒楼刚准备开业的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可是开业那天,牌匾上的红布还没有揭呢,就有一只梅花鹿突然出现,站在这酒楼门前,不停地叫,因此老板当场就换了牌匾,改名鹿鸣楼。”
栖云主动给白予墨解释这名字的由来。
白予墨点点头:“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