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白予墨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就笑了:“攸檀那丫头,不知道给那老色鬼准备了什么药,反正啊今晚他可不好过!”
听了白予墨说的话,玄镜辞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可很快就恢复了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
“所以,哥哥可以放心,我现在,一点儿危险都没有,只等着攸檀和喻姑娘把我们想要的东西拿出来就好了。”
“喻姑娘?”
玄镜辞这两天只顾着和苏骅商量白予墨的安全问题,虽然也知道白予墨见过一个知州府的女子,但是当时他正在气头上,再加上知道白予墨自己有分寸,所以就没打听,更没去查。
白予墨就顺便把喻蘅奴的事情仔仔细细地告诉了玄镜辞。
“所以,祝寿的那天,你就已经都计划好了?”
“对啊!”
白予墨很是坦诚地点头。
玄镜辞有些惊讶,他自认为自己这几年一直都是走一步算十步,毕竟自己就在天启国的权利中心,但凡有一步的行差踏错,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玄镜辞没想到,白予墨身为一个女子,居然也有这样的城府和打算。
可是,作为青璃国的公主,白予墨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这一面让他这个天启国的国师发现呢?
她难道就不怕自己对她不利?
白予墨仿佛看出了玄镜辞在想什么:“我绝对信任你,所以才告诉你。”
“为何?”
玄镜辞有些疑惑。
“因为喜欢你。”
白予墨的眼神炽热又直白,这是玄镜辞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眼神。
无数次死里逃生之后,玄镜辞都逃避面对感情这件事情。
因为他知道,他想要平静地活下去,就只能一心向道,不然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冲动……
所以,感情这东西,他逃避,也害怕。
可是现在,白予墨对他的这份感情,就这么**裸地摆在自己面前,让他不敢进,也不知道如何退。
“公主,这种话,不要乱说。”
“我没有乱说!”
白予墨很是认真。
玄镜辞叹了一口气:“公主,我是国师,此生不能成婚,更不会动情。”
“我知道,你一心向道,但是……谁说一心向道和红尘俗事就不能共存了?”
白予墨双手叉腰,一脸的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