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灼华想要把打神鞭拽出来,可是她心里清楚,如果直接拽出来,那白予墨的这只手,肯定是保不住了的。
但是殷灼华又怎么可能在乎白予墨呢?她甚至有些兴奋,她想看看白予墨的手要是废了,她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可是,殷灼华拽了好几下,发现自己根本就拽不动!
“这怎么可能!”
殷灼华不敢置信地看着白予墨。
可惜白予墨不会跟她解释什么,更何况周围还有其他玄霄阁的人还在看着。
“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
白予墨顺着那道声音看去……
月白色宗主长袍垂落云阶,衣摆浮动的北斗暗纹随步流转,远观如山巅未化的终年雪。
玄铁螭吻腰封收束劲瘦腰线,悬着的墨玉太极坠却裂有一道细痕,隐约透出暗金色光芒,似封印着某种上古凶物。
是江问秋!
但是他不是在闭关么?怎么就突然来了?
慢慢地,江问秋走近之后,白予墨才看出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眉骨至鼻梁的弧度如寒刃出鞘,偏偏垂眸时鸦羽长睫投下阴影,将那份凌厉化作了冰湖碎月般的清寂。
左眼尾缀着三点朱砂痣,据说是百年前镇压魔蛟时溅落的血咒,此刻在晨光中艳如新绽的桃夭。
“殷护法,放开本尊的徒弟!”
江问秋抬手示意的瞬间,广袖滑落露出腕间缠绕的鎏金锁链——那是惩戒历代宗主的刑天链,此刻却被他炼化为本命法器。
三千青丝未束,发间忽有银光流转,细看竟是数缕冰蚕丝编入发中,随灵力波动时如星河倾泻。
“师父!”
白予墨放开打神鞭,向江问秋行礼问好。
然而就在白予墨放开打神鞭的那一瞬间,殷灼华就因为没有收住力气往后摔了过去。
本来殷灼华要摔倒的那个位置,就是江问秋所在的位置,然而江问秋就只是往一旁走了两步,直接让开了位置,殷灼华就这样摔倒在地上……
“师兄?”
殷灼华看着江问秋,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
毕竟之前,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她……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因为白予墨这个小贱人?
想到这里,殷灼华看向白予墨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敌意!
周围的人也在议论纷纷,不知道为什么阁主会这么对护法大人,明明他那个徒弟才是罪魁祸首!
“怎么样?”
江问秋握住白予墨的手,皱着眉问道。
白予墨有些疑惑为什么江问秋对自己会是这个态度,但是既然有人来帮自己打殷灼华的脸,那她为什么要拒绝?
白予墨柔柔弱弱地摇摇头:“没事的,不过是一百二十鞭而已,予墨能承受得住。”
“一百二十鞭!”
江问秋瞬间就怒了,白予墨可是他的徒弟,就算是做错了什么,殷灼华凭什么越俎代庖惩罚白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