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文心刚才没反应过来,此时看到白予墨摔倒在地,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来。
“小姐,您没事儿吧?”
白予墨轻轻摇头,眉头轻蹙,似乎是因为刚才摔的那一下有些疼。
“白予墨你装什么?我都没有碰到你!”
沈青阑出身青楼,除了学如何取悦男人,就是和其他女人勾心斗角争夺有钱的客人,她当然看出了白予墨想要做什么。
白予墨垂着头,没有人看清她的表情,只是看到她捏着手绢,抬手轻轻抵在面颊之上,语气里有些委屈:“是我自己没有站稳,的确不关沈姨娘的事。”
文心看着沈青阑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娼妓出身的妾室,居然敢对正室夫人动手!若是传扬出去,将军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都给我闭嘴!”
秦骁一脚踹开了大门,发出的声音把白予墨和沈青阑都吓了一跳。
白予墨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靠进了文心的怀里,怯怯地看向秦骁:“将军,都是墨儿的错,若不是墨儿着急将刚绣好的荷包送给您,也就不会引的沈姨娘来打扰将军了……”
说着,白予墨还流了几滴泪,这幅我见犹怜的样子,成功地让秦骁瞬间心软。
“刚才的事情,我都听到了,不守规矩的是沈青阑,与你无关。”
秦骁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依旧冷漠,但能听得出来他的语气已经明显温和了许多。
白予墨再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文心扶着,站在旁边准备看戏。
“阑儿不守规矩?”
沈青阑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骁,仿佛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
沈青阑不敢相信,这个斥责自己不守规矩的男人,昨晚还搂着自己说甜言蜜语,怎么今天就翻脸了?
不就是一个书房么?有什么不能进去的呢?
沈青阑从小就流落青楼,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更不知道秦骁书房里的东西。都意味着什么。
但是白予墨是丞相府的大小姐,虽然说女子不能从政,但是从小父亲就教了她很多东西,其中不乏一些治国之策,再加上本身就是名门望族宦官之后,还是皇亲国戚,所以对京城里的势力构成比较熟悉,也清楚秦骁在京城中的地位。
而白予墨更清楚的,是秦骁这个人。
秦骁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能够利用的,他都要紧紧抓在手里!
当初是白家的权势,现在么……又转向了别的东西。
“沈青阑,你入府第一天我就跟你说过,书房,是军机要地,不是你能够随意进出的地方,离得越远越好!
而你呢?把我的话抛之脑后,沈青阑,这里是我秦骁的将军府,你若是还想留下,最好乖乖听话!”
说完,秦骁就转身又回了书房。
白予墨并不失落,只是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沈青阑,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沈姨娘,或许是我多嘴了,但是……府中书房,的的确确只有将军才能进出,哪怕是我这个正室夫人都不能进去的。”
白予墨的这句话,乍一听没有任何问题,然而沈青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白予墨的话中之意?
白予墨不就是说她是正室都不能进,她沈青阑不过是一个妾室,更加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