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宇文昭临还要去批奏折,所以两个人喝了一会儿茶,宇文昭临就回宫了。
而白予墨则是在宇文昭临离开之后,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皇帝离宫是一件大事情,太后和后宫里的那三位,早就已经接到了消息,但是让她们拦宇文昭临,她们是不敢的。
不过,对白予墨动动手,她们还是敢的。
但是那位昭仪娘娘虽有心,但无力,毕竟没什么太好的家世背景,就算是丞相现在在死牢里关着,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只能祈求其他两位后妃对白予墨动手了。
后宫,某个宫殿。
“娘娘,您让我做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
一个嬷嬷站在一个美艳女子的身旁,态度恭敬。
那女子身着蓝色宫装,那张脸,比现在的白予墨还像狐狸,美得不可方物。
“嗯,让人继续盯着。”
“是!”
嬷嬷欠了欠身,退了下去。
那女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自言自语道:“白予墨?本宫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娘娘,德妃娘娘派人去了那间布行,一口气就订了五百两黄金的绸缎。”
一个宫女给她汇报今天的信息。
“五百两黄金?”
贵妃冷笑了一声:“她倒是好心啊……”
“娘娘,如今将军夫人的那间布行已经起死回生了。”
“五百两黄金的生意做成了,当然能起死回生了。”
贵妃语气轻蔑,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娘娘,这件事,咱们需要插手吗?”
“当然了!只要是和白予墨有关的,咱们都要插一脚!”
贵妃把刚从自己发髻上拿下来的簪子放在妆奁里:“德妃要五百两黄金的绸缎,这生意赚的钱可不少,我们怎么能有钱不赚呢?”
“奴婢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请娘娘放心!”
寿康宫:
太后正在修剪桌子上的盆栽,这是太后为数不多的乐趣,皇帝也送了很多名贵的花花草草过来。
“太后娘娘,今日陛下又去见了那个小贱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了?”
说话的是太后身边的海嬷嬷。
太后却一点儿都不着急:“不用了,会有人替我们出手的。”
海嬷嬷犹豫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娘娘,当初白家小姐和秦将军的婚事,是咱们一手促成的,若是被陛下知道了,会不会有麻烦?”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的事情,没有做的一干二净的。哀家在做这事儿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那么一天,不过……即便皇帝知道了又怎么样?
白予墨已经嫁给了秦骁,秦骁也不会休了白予墨,更不会同她合离,皇帝总不可能做出和臣子的妻子有染的事情。”
太后看起来很有自信,海嬷嬷虽然担心,但是太后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沉默。
太后正修剪着宇文昭临送过来的一盆兰花,这盆兰花开的极好,可太后拿起剪刀就把花朵全剪了只留下了一朵。
“在这皇宫之中,赢的,只能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