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冤枉你了?”
宇文昭临现在觉得自己很冤枉。
“我说过的,不喜欢秦骁,我不在意他的。我今天差点儿就被秦骁掐死了,怎么会不害怕?怎么会真的没事?
可是,秦骁是大将军,我不想因为自己让陛下和手握兵权的大将军有什么冲突。
更何况今日之事,都是因为布防图,所真的是我偷的,秦骁作为将军,就算是直接杀了我,陛下也不应该说什么的。”
虽然知道白予墨说的有道理,但是宇文昭临还是接受不了。
宇文昭临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真的不太对劲,作为皇帝,他最关心的,不应该就是这个国家吗?
正如白予墨所说,如果布防图真的是白予墨偷的,那秦骁不管如何处置白予墨,他的确都不应该管。
可是……宇文昭临无法想象那样的结果。甚至他在来的路上问过自己,如果真的是白予墨偷了布防图,他会怎么做?
但是他没有答案……
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他没办法看着白予墨去死。
“可现在呢?布防图不是你偷的,秦骁这么对待你,你为什么还要护着他?”
白予墨听了这个问题,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是护着他,而是护着我自己。我一个罪臣之女,如何能护着旁人?”
“这件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宇文昭临终于明白了白予墨现在在将军府的尴尬地位。
就算他再强调白予墨的身份是他的表妹,就算他再表现出自己对她的关心和在乎,也无法抵消白予墨是“罪臣之女”这个事实。
况且,还会有人利用他的在乎和关心去用致命的方式去对付和诬陷白予墨。
“那……那佛经,真的是为了给秦骁祈福?”
宇文昭临的关注点又到了这里,白予墨表示自己很心累,这个皇帝一天天心里到底都在想什么啊?
“不过是脱身之术罢了。”
白予墨撇了撇嘴,随便说了个答案。
“小姐为何不说实话呢?”
一旁的文心有些不甘心。
“文心!”
白予墨皱着眉头冲文心摇了摇头。
“朕让你说!”
宇文昭临也看向文心。
“其实……那是小姐为陛下写的,奴婢是为了保护小姐,所以才说是给秦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