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墨吸了吸鼻子:“我爹之前总是受伤,我娘还在的时候,她也是身上经常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娘走了,照顾我爹就是我的责任了。虽然我爹现在不用上战场了,但是带这些东西已经成了习惯了。”
白予墨说的倒是真的,但是拿出来的药,可不是原来的那些,而是她从昆仑镜那里要的,效果要好很多。
“你忍一下,这个药效果很好,但是会很疼。”
“没事。”
虽然陆惊寒嘴上说着没事,但是当白予墨真的把药倒上去的时候,陆惊寒的手,还是猛然握紧,脸色更白了几分。
白予墨清楚这药有多疼,但是没办法,只能赶紧给陆惊寒上药包扎。
包扎好了之后,陆惊寒僵硬的身体白慢慢放松下来。
“这药还真是烈啊,要不是确定你喜欢我,我还以为你要趁机弄死我呢!”
陆惊寒的脸上带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
白予墨撇撇嘴,小声蛐蛐:“谁喜欢你了。”
“不喜欢啊?”
陆惊寒故意逗白予墨。
白予墨脸红,不说话,抬手随便擦了擦脸上还未干的眼泪,站起来就想离开,可是她没想到这具身体的体质这么差,刚站起来就感觉头晕的不行,身体也往后倒去。
陆惊寒立刻站起来把人抱在怀里:“这是怎么了?”
白予墨的皮肤本来就白,这下子,脸色更白了:“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是不是早上又没用饭?知道自己身体不好,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一下自己?”
陆惊寒开始了他的碎碎念。
白予墨则是直接抱住了陆惊寒的腰,把头靠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陆惊寒的伤口。
“陆惊寒,你不在,我把自己养的很差,以后别骗我了,好不好?”
陆惊寒叹了一口气:“我也想不到,白家的娇小姐居然不知道玉王的名字啊。”
“你疯啦?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还敢有事儿没事儿喊你大名玩儿?
再说了,不是你说的你自己无家可归么!”
“可是我在边关,的的确确是没有家啊!”
陆惊寒说话的语气很是无辜。
白予墨也不想跟他争辩了,现在这男人嘴巴会说的很,她说不过!
“那,我和太子的婚约,你打算怎么办?”
“你放心,三天之内,我会解决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