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墨的话,让画屏明白自己这次是真的说错了。
“不是吗?”
“如果兵权父皇真的能收的回去,那为什么还要另立新后?为什么还要对肃国公府处处宽宥?”
说到这里,白予墨叹了一口气:“肃国公想战,可是和亲已定,若他一定要战,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和亲公主路上身亡,而且,最好是死在边境,两国交界之地。
若是杀手来自苍原国那就更好了,这不正好是师出有名么!”
“什么?”
画屏吓得差点儿就把桌子上的茶壶给摔到地上。
白予墨却很是淡定,似乎是把自己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心里就好了很多似的。
“这可如何是好?”
画屏急了,但是她也明白,急没用,现下主要的就是找到解决办法。
可是她没那么聪明,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为公主排忧解难。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等!”
“等?”
画屏不理解:“等什么?”
白予墨走到窗边,看向外面的月亮:“等一个机会。”
白予墨口中的“机会”是什么,画屏不知道,她也没再问。反正看着自家公主这老神在在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有了把握,她只要保护好公主就好了!
而这个机会,马上就来了!
当天夜里,白予墨让画屏睡在外间,她自己就坐在窗边,披着狐氅。
白予墨在窗边坐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乌兰怀瑾就来了。
“怎么就在窗边坐着?万一再着凉发热可怎么办?”
乌兰怀瑾也顾不得那许多,直接抱起白予墨,往里走了几步,把人放在**,又转过头去关窗户。
“我在等你。”
轻轻柔柔的声音,让乌兰怀瑾关窗户的手都顿了顿。
“公主此话何意?”
乌兰怀瑾还是背对着白予墨,这个问题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也听不出乌兰怀瑾是什么语气。
白予墨只能往下说:“有人要杀我,而且这一次,应该不在少数。”
“我说了,你会平安到苍原国的。”
乌兰怀瑾再次重复了一次这个已经许出去了的承诺。
还没等白予墨继续说下去,乌兰怀瑾就把他的计划告诉了白予墨:“你放心,等你们到了丰城,苍原国的接亲队伍就来了。”
“国主可会前来?”
白予墨的这个问题,差点儿让乌兰怀瑾没绷住。
“这个我不清楚,国主最近应该……挺忙的。”
是啊,挺忙的,忙着冒充护卫“监视”自己未来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