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墨专门故意加重了“刺杀”这两个字,就是在提醒对方,不要乱说话,毕竟他的真实目的,是不能轻易宣之于口的。
这可是关乎女子名节的事情,更别说这女子是当今公主,还是要去和亲的公主!
张知府咬着牙不说话,他虽然不聪明,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蠢货,现在最好就是什么话都不说,不然的话恐怕会给自己惹麻烦。
他更不能把自己背后的人抖搂出来,一旦说出来了,他就更不可能还有命活了!
不过白予墨可不吃这一套的。
“没关系,纵然你不说,本宫也多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白予墨看向玉青葙:“青葙你那儿有没有什么毒药,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玉青葙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布袋子里拿出了一个纸包:“殿下,这是臣女自己做的毒药,只要服下一点,就能够一点点腐蚀人的内脏,等到内脏全都化为血水,人才会死。”
白予墨点点头,然后看向一旁的护卫:“去,给他喂下一些,别用多了,浪费。”
“是!”
护卫自然是无有不应的,毕竟白予墨是主子,主子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
一个护卫看出了白予墨对玉青葙的看重,双手接过了玉青葙递过来的药。
“皮肤接触不会中毒的,放心。”
玉青葙嘱咐了一句,那护卫也瞬间方可欣,打开纸包,用手指捏了一些。
“住手!我可是当地知府!你们敢!”
张知府肯定是会反抗的,但是这种反抗根本就没有意义。
另外一个护卫赶紧弄开了张知府的嘴,看样子,应该是已经脱臼了,两个人相互配合,那毒药很快就进了张知府的嘴。
把脱臼的下巴安回去之后,玉青葙赶紧递过来一杯水,护卫心领神会,直接把这杯水给张知府灌了下去。
“咳咳咳!呕!”
张知府想要把那药吐出来,可是咽都已经咽下去了,哪里还能吐的出来?
白予墨坐在画屏搬过来的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张知府:“如今你说不说,都不重要了,本宫自然会禀明父皇你的所作所为。
你的背后是谁都不重要,是皇后,还是白令仪,亦或者是……肃国公,这些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破坏和亲之罪,就算你现在不死也过不了多长时间的,这些,你应该很清楚。
更何况,本宫可是先皇后的女儿,本宫的母后,才是父皇的发妻,即便是以后在皇陵之中,能陪父皇长眠的,也就只有本宫的生母!”
白予墨说这话,就是为了告诉张知府,无论他的背后是谁,都大不过皇帝去,现皇后和白令仪地位再高,在世人眼中,最尊贵的“皇后”,依旧是她白予墨的生母。
而她白予墨,无论如何,也是嫡长公主!白令仪再尊贵,也越不过她去!
“呸!一个要去和亲的公主罢了!北方苦寒之地,你以为那是什么好去处?就你这体弱多病的样子,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更何况,你以为苍原国国主是娶你做王后?你想得美!”
张知府这是气急了眼,所以才会对白予墨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