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乌兰怀瑾他们一家人的性格,肯定是会知恩图报的。
“姐姐觉得自己为君叛父,自尽了,临死之前跟父王和母后说,让我们尽可能网开一面,不要对他们那一脉赶尽杀绝。”
听了这话,白予墨沉默了一会儿,可能,这才是乌兰怀瑾他们一直容忍的原因吧!
“姐姐她……一定会投胎到一个好人家的。”
白予墨看出了乌兰怀瑾的伤心,于是就赶紧安慰他。
乌兰怀瑾点点头,没说话,只是把白予墨抱在了怀里,闭上眼睛,闻着白予墨发间的清香:“伯父和父王不是一个母亲,所以父王从不纳妾,他说,不管他会有几个孩子,这些孩子的生母,就只能是我母后。
也正因如此,所以我们三个从小到大都知道要团结,不能让父母失望。牧川为了有能力辅佐我,让我保住国主之位,这才去当了将军。
萱萱也从小就学习经商,天天跟着商队走南闯北,不然母后也不会专门给她留个侍卫了。
墨儿,我也会和父王一样,对你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
白予墨轻轻点头:“嗯,我知道的。”
第二天,四个人再次去了染了时疫的村子,好在因为国主和王后的到来,这些人镇静了很多,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有机会活下去了!
村子里已经把染上时疫和未染上时疫的人都分开了,避免时疫更大范围的传播。
而哈斯如萱也早就收到了消息,赶紧让人往那村子里送了大量的药材,而这边的消息也被送到了察汗尔那边。
不过这一切都在白予墨和乌兰怀瑾的预料之中,并没有什么好惊讶的,而且这消息现在恐怕也已经传到了南国。
就在白予墨和乌兰怀瑾帮忙抓药的时候,负责治安巡逻的巴图牧川脸色阴沉着走了过来。
“大哥,嫂子,附近已经有流言传出来了。”
“哦?说什么?让我猜猜……”
白予墨倒是感兴趣:“是不是说我是灾星,刚嫁过来王城附近就有了时疫?”
巴图牧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毕竟还有一些更难听的话,他不想说出来,污了哥嫂的耳朵。
若不是知道那些人也是被人蒙蔽,他刚才就已经大开杀戒了!
白予墨却一脸的满不在乎:“没关系的,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现在这时候,流言传的越凶越好!不过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否则,他们该察觉出不对劲了。”
巴图牧川一想:“不如抓几个散布流言的,过几天再传出消息,说他们已经被处决了。”
乌兰怀瑾点点头:“嗯,这主意不错,可以这么做。”
“好,那我带着人去抓人了。”
巴图牧川是个急脾气,这事儿也是说干就干。
白予墨和乌兰怀瑾抓药的动作不停,呢没时间再去管这些事情,反正巴图牧川想不通的事情或者没办法做决策的事情还有巴雅尔在,两个人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还有他们两个呢。
照相机最主要的,还是这些染上时疫的百姓。
毕竟这时疫是冲着白予墨来的,这些百姓实在是被牵连才受了无妄之灾,如果不能救他们,白予墨会很愧疚。
不过还好,这时疫不是什么难治的病,就算有些困难,不是还有昆仑镜这个作弊神器吗?有昆仑镜在,还需要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