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腕上的链子,是我给你锁上的。”
裴照野也不打算装了,直接就挑明了自己做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你想离开我!”
裴照野说的斩钉截铁。
“我……”
白予墨当然不能否认裴照野的话,但是自卑的她,怎么可能跟裴照野解释太多呢?
“怎么?无话可说了?”
裴照野一只手搂住白予墨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了白予墨的下巴:“心虚了?”
白予墨的眼里闪过泪光:“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一定要离开我?”
裴照野的声音大了一些,吓了白予墨一跳。
“不是的王爷,我真的没有……”
“白予墨,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一辈子都逃不开!”
说着,裴照野便把白予墨一把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王爷!”
白予墨被吓了一跳,病娇果然是病娇,有点儿可怕。
“叫我名字,我就放过你。”
把人吻的晕头转向之后,裴照野突然对白予墨说了这么一句,然而白予墨要的可不是让他放过自己!
“可是,直呼王爷的名字,是大不敬,予墨不敢的……”
而回应白予墨的,是布帛撕裂的声音……
裴照野还是没有放过白予墨,反而是更加过分,直到把人欺负的昏了过去才抱着白予墨去清洗。
裴照野检查了一下白予墨的脚腕,被链子磨的有些红,但是没有别的问题,只要垫上点儿布或者毛皮就行了。
不过……
白予墨洁白如玉的皮肤上,现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知道是被过度宠爱过的。
昏过去的白予墨并不知道裴照野给她上了药,那药可是千金难求,哪怕是深可见骨的伤口,只用上一点点也能够恢复如初。
然而就是这么珍贵的药,裴照野居然舍得给白予墨用!
“墨儿,既然你想离开,那就不要怪我把你囚禁在这里了。”
第二天,等白予墨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了裴照野的身影,白予墨按照之前几个世界的经验估计了一下,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是下午了。
“王爷!王爷?”
白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便能确定,裴照野应该是不在这里。
“唉……狗男人都不给人家解释的机会!”
白予墨叹息了一声,从**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酸痛感好像并没有那么严重,似乎是裴照野已经给自己清理了,好像还……上了药?
“算他还有良心。”
白予墨看到桌子上有饭菜,走过去摸了摸,已经凉了,不过她现在饿极了,凉不凉的已经无所谓了。
脚腕上的玄铁链子还牢牢地系在原来的地方,只不过她脚腕上的那一圈链子已经被裴照野用上好的丝绸布帛裹了起来,脚腕上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那条链子很长,足够白予墨在这间屋子里活动了,她坐在桌边,开始吃饭。
不知道这间屋子在不在王府里,如果不在,那送饭菜这事儿肯定是裴照野亲力亲为的。
吃了一些东西,胃里没有那么空之后,白予墨叹了一口气,趴在了桌子上:“他还真是狠心,蜡烛都快燃尽了,黑黢黢真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