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墨一愣,这事儿她怎么不知道?
“当时你父亲和我都在江南,这事儿的确是没几个人知道。
后来……出征之前,我没听老师的话,老师一直都在生我的气。”
“出征?王爷您是说五年前和蛮族的那一仗?”
岑昭夜点点头:“老师当时是主和派,但是我坚持出征,让老师很失望。
但是如果当时有办法不打仗就解决的话,我也不愿意打那场仗的。”
白予墨大概知道当年的事情,叹了一口气:“当年我爹觉得当时国库空虚,不宜开战……不过我也知道,当初若是不打那一仗,那年的冬天蛮族怕是要攻打我们了。”
“但是现在想想,当时能赢,确实是侥幸。当初,或许我应该听老师的话。”
白予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刚才岑昭夜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委屈?
是错觉吧!
堂堂荣亲王,怎么会用那种委屈的语气说话?
反正不管岑昭夜到底有没有委屈,反正白予墨是心软了:“我相信王爷的判断的。”
“予墨信我就好。”
白予墨的脸又红了……
她没想到岑昭夜居然……得寸进尺!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岑昭夜亲自把白予墨送了回去。
到了的时候,白太傅已经在门口等了。
岑昭夜一看,便跟着白予墨一起下了马车。
“学生见过老师!”
岑昭夜恭恭敬敬地给白太傅行礼。
太傅点点头,受了岑昭夜的这一礼。
岑昭夜知道,白太傅这是把之前的事情翻篇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事儿翻篇儿了,那以后娶白予墨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了。
“老师,今天怪我送白小姐回来的有些晚了。”
白太傅倒是也没怪岑昭夜。
“小女能帮王爷治病,是小女的荣幸。”
白太傅一句话,就把今天的泛舟游湖,变成了岑昭夜让白予墨去给他治病。
“老师言重了,应该是学生感谢白小姐。”
岑昭夜也懂白太傅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有反驳,毕竟这关系到白予墨的清誉,他也不敢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