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春妮回过神来,忙不迭看向妹妹。
“小夏,你咋想?”
钱小夏眼眶湿润,用力点头,“能有叶娘子这样的干娘,那是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当然求之不得。”
“春妮,你先把孩子抱去其他房间照顾,小夏生产时元气大伤,身子亏损得厉害,我得给她针灸调理一下。”
牛产婆和钱春妮赶忙应下,抱起孩子去隔壁房间。
房门关上后。
琉璃收起笑容,神色严肃地看向钱小夏。
“小夏,你这一胎究竟是怎么怀上的?”
钱小夏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转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不安。
她嗫嚅着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琉璃从她的反应能判断出,此事背后定有隐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一改方才严肃的语气,声音柔和了几分。
“如今我已是孩子的干娘,往后定会将你们娘儿几个放在心上。你相信我,把事说出来,我会帮你想办法和离,找到孩子的生父负责。”
“不……不可。”
钱小夏本就性格柔弱,没什么主见,平日里受尽委屈也都往肚子里咽。
她怕会把叶娘子也牵连进来,连忙摇头。
“虽然你生了两个儿子,但你就不怕将来小女儿被你丈夫和婆婆卖掉,给你的儿子换娶媳妇的本钱?
“女儿绝对不能卖。”
钱小夏明白这些都是将来一定会发生的事。
长久以来,她憋在心底的委屈决堤,扑进琉璃怀里,放声大哭。
琉璃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任由她宣泄情绪。
良久,钱小夏哭声渐歇。
琉璃拿出一块手帕,帮她擦干眼泪。
钱小夏抽噎着说道:“成亲当晚,突然有个人闯进我的喜房里。
“当时那个男人将我按在**,我拼命挣扎,还是被他毁了清白之身。
“我能感觉到,那人当时神志不清,整个人就像发了狂的野兽,力气大得吓人。
“他走后,我怕被婆家人发现,赶紧穿好衣服。哪晓得,没等来丈夫,屋外面又闯进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他们进来搜人,还把阻拦的赵杰打残。
“自那以后,婆家人都认定我是扫把星,对我非打即骂,我每天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越说越伤心,又哭得泣不成声。
琉璃柔声安慰道:“你可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钱小夏摇头,“不记得,不过……”
她从最里面的衣裳,掏出一块碎布。
“这是我当时拼命从那个男人身上扯下来的,想着或许能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