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又如何?”
广平王终于抬眼,眼底闪过一丝阴鸷,“无论谁下的手,对我们都是天赐良机。
”范海一死,他麾下的一万多的万铁骑没了主心骨,就像一盘散沙。
“谁能收拢这些人马,谁就能在成为北荒这里的霸主。”
高松想起弟弟高子深之前被范海算计,差点连命都丢了,心中就有一股气血翻涌。
可惜,他没能亲自帮弟弟报仇。
“我知道你想为子深报仇。”
广平王轻笑一声,“但借他人之手,既能除去心腹大患,又不必脏了高家的手,何乐而不为?”
“王爷所言甚是。”
“好了,你赶紧去通知衙门。”
广平王挥了挥衣袖。
高松翻身上马。
广平王望着别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北荒三足鼎立的局面总算能够打破。
他一想到曾对自己傲慢无礼的范海,如今成了一具的尸体,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了。
他放下帘子,坐回马车里闭目养神。
琉璃看准时机,走上前来,开口道:“我要见广平王。”
“哪里来的闲杂人等,也敢靠近广平王的车架,还不赶紧滚远点。”
侍卫拔刀出鞘,将琉璃拦在三步之外。
“告诉广平王,我有办法能治好他的宝贝儿子。”
“哼,装神弄鬼的骗子我们见多了,再不滚,休怪我不客气。”
“祁明熙的疯病若再拖下去,可不只是每个月咳血,间接性失明那么简单。”
“住口,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少爷身体康健,轮不到你这骗子咒他。”
“既然如此,那就当我没来过。”
琉璃轻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就在此时,车帘被掀开,广平王探出半个身子。
“这位小公子留步,请上马车一谈。”
侍卫们刀剑归鞘,让出前路。
琉璃轻哼一声,掀帘坐上马车。
车内檀香萦绕。
广平王斜倚在金丝软垫上,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明熙那么多事?最好别妄想隐瞒,否则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交代实情。”
“王爷对外将祁明熙的病情瞒得滴水不漏,知晓内情者不过五位亲信,我又如何能从他们口中套出话?”
广平王眯起眼睛,阴沉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注意到她纤细的脖颈上没有喉结。
“你特地女扮男装,来找本王,到底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