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姜婉婷却自作聪明,以为用这办法能讨好皇后。
简直是愚蠢至极。
殿内气氛压抑,姜婉婷蜷缩身子,“民女亲眼看见三皇子苍在俪贵妃宫中,他们早就背叛陛下,私下……”
“住口!”
皇后怒不可遏。
“将蒋姑娘带去兰香阁,没有本宫旨意,不准她踏出半步。”
姜婉婷被拖走时仍在哭喊。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寒芒,心中烦躁。
“娘娘身体方才有所好转,为了这样的人动气,不值得。
“也不知道她用什么手段,接近太妃,真当本宫好糊弄。”
琉璃扶着皇后缓缓在软榻上躺下,替她揉按太阳穴。
“昨日蒋姑娘曾在御花园拦住民女,言语间对落选一事颇为意外,似乎原本她对此志在必得。”
皇后闻言挑眉,凤目微眯。
“今日借太妃名头入宫,怕是仍为选妃之事。”
皇后脸色骤然冷下来,“本宫本以为她机灵,尚可入眼,却不想这般工于心计,这样的人绝不可留。”
“或许在姜婉婷背后还有其他人,娘娘不如留她在宫中,以教习规矩之名看管,既能观其动向,亦可引蛇出洞。”
皇后闻言轻笑,“果然璃儿心思剔透,便依你所言。”
她握住琉璃双手,神色郑重。
“昨日在御花园说认你为义女,并非戏言,你可愿意?”
琉璃闻言,当即跪地婉拒道:“娘娘厚爱,民女惶恐。只是民女出身卑微,如今能为娘娘做些事,已经是民妇的福分。”
皇后伸手扶起她,“本宫岂会不知你的顾虑,你只需告诉本宫,愿不愿意。”
琉璃眸光澄澈,抬眸与她的目光对视。
“娘娘待民妇的恩情,民妇铭记于心。可民妇出身低微,对宫中诸事一知半解,且家中还有诸多事务牵绊,实在无法常伴娘娘左右。”
皇后眼底满是惋惜,幽幽一叹,“原想着有你在身边,本宫也能多几分舒心,没想到你这般固执。”
“民妇生性驽钝,实在不敢忝居高位。承蒙娘娘错爱,已是天大的福分。”
皇后无奈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既一心想出宫,本宫明日便安排人送你。”
“多谢娘娘成全。”
“起来吧。”
琉璃起身后。
皇后又问,“你觉得姜婉婷方才所言,有几分可信度?”
琉璃掐指一算,三皇子确实藏身俪贵妃宫中。
她神色凝重,提醒道:“一个世家贵女,对宫闱秘事如此清楚,又执着于太子侧妃之位,还能在众人毫无头绪时知晓三皇子下落,其中疑点重重。
“背后定有推手,娘娘务必多加提防,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