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雪虚弱的抬起手摆了摆。
她昏迷两日显然是没下过床,这会儿感觉浑身酸软的没有半点儿力气。
若是再躺下去,怕是整个人都要废掉。
“老四,现在是到哪儿了?”
江老四给她身后垫了衣裳,让江春雪能够安稳地靠着,这才沉声开口。
“已经快到徽州了。”
这么快?
江春雪有些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她上辈子对徽州只是听说,一直以为那般水草丰美又安定的地方,定然离着他们的小村落有十万八千里远,没成想……
江老三也赶忙凑了过来。
“是啊娘亲,而且您和村长爷爷说的真的没错!越靠近徽州,周围的环境就越好,食物也多了不少。”
这小姑娘呼出口气。
“大家有了饭吃,也没有再闹过什么大的矛盾了。周围就连叛军和山匪都少了很多,我们已经有几日没有东躲西藏过了。”
江春雪听着,心下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对了娘亲!”
江老三又想起什么,眼睛都发亮。
“这地方有好多野菜野草,动物也都活着!村里的男人们组织着去打了两回猎,大家都能吃上肉了!”
说着,江老三拍了拍身边江老四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骄傲。
“老四也可厉害了!回来第一天就打了只野兔子,我们把皮毛扒了,等着给您做个帽子呢!”
江春雪听的心下一片酸软,视线在两个孩子之间不断游移,忍不住再一次感谢上苍。
如果没有重活一世的机会,她又去哪儿才能瞧见两个孩子这般亲密,相互依存的模样?
“醒了?”
窝棚的帘子被人掀开,荣兆弯腰进门,随手将个不大的纸包塞给了江老四。
“好事成双。”
这男人挑了挑眉,指了指江老四怀里的纸包。
“我去了趟镇上,买了些吃的回来。等会儿大家加个餐。”
江春雪昏迷的这几日,几个孩子显然已经习惯了与荣兆相处。
江老四接过布包,没有半天推拒的意思,反倒是十分熟稔地解开了绳子,准备当着众人的面查看里头的东西。
一旁的青莲却是不知为何,又莫名翻起个白眼,话里夹枪带棒。
“这才对嘛!我们家里头可不养闲人,你若是白吃白喝,迟早要被娘亲赶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