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头虚伪至极,那头青莲几乎咬碎了自己一口后槽牙。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银子!
不是村中掺了砂石土块滥竽充数的玩意,而是那种拿到外头,可以正儿八经彰显身份的纯银!
青莲攥紧了拳头,眼睁睁看着江春雪将那碎银子收进了自己的包袱。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这头收起银子,一转头,便见自家小姑娘的眼珠子不知何时,早就黏在了荣兆身上。
江春雪暗暗叹了口气。
若是可以,她是断然不想家中孩子与荣兆扯上关系的。
这男人身后水深得可怕,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想到这儿,江春雪轻咳一声,赶忙转移话题。
“秋莲。”
“娘?”
江老三赶忙转头。
还好,还没有了男人忘了娘。
江春雪心下微松,随口找了个话题。
“我昏迷这几日,家中可有出什么大事?还有没有人再受伤?”
秋莲只觉得这问题有些似曾相识,但既然娘亲开口询问,她便也没有多想,只一板一眼地答。
“没有,这几日太平许多,大家出去也不打那些个体型太大的野兽,没什么地方能受伤的。”
这小姑娘又帮着江春雪倒了水,体贴的喂到嘴边。
江春雪身子还未大好,喝过了水,便迷迷糊糊地再度陷入睡梦。
等再睁眼,外头的天色还未暗下,江老三靠在江春雪身侧,睡得也是十分香甜。
就连青莲那头都静了下来,那女人合衣躺在稻草堆上,正背对着两人,不知是否睡着,只呼吸听着也算清浅。
屋里静谧的氛围就是此时被陡然打断。
窝棚的布帘挡不住人,村长的小孙子一把掀开,埋头闯了进来。
这孩子显然也没想着屋里几人都在睡觉,一时愣在原处,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眼看着秋莲已经从睡梦中被吵醒,江春雪皱了皱眉,开口询问。
“这么着急,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