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自己说完还嫌不够,竟是杀人诛心一般,拎着那兔子在围观的村民面前都晃了一圈。
江老四霎时急了眼。
“你他娘的放开!”
“那是老子的兔子!”
不知道是真的利欲熏心还是不知深浅,江大海瞪红了一双眼睛,竟是猛扑上去,就要跟荣兆动手!
荣兆可是配了剑的!
不等江春雪开口,就听一道极冷的声响自耳边滑过,那锋锐银白的剑身已经搭上了江大海的肩头。
江大海的动作倏忽一顿,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处。
虽然江春雪也不知晓荣兆具体的出身,但这男人显然是杀过人的。
他持剑的手稳的可怕,一双眼睛低垂着,像是冬日里终年不化的冰川。
“这是作甚?”
这男人分明在笑,可那眼神却冷的可怕。
他一手握剑,另一手拎着兔子,逗弄似得在江大海面前转了一圈。
“怎么,说不过,就要上来明抢了不成?”
江大海一双腿抖如筛糠,连眼睛都不敢再抬起来分毫。
那可是剑,正经能杀人的东西!
剑锋都搭在江大海的颈侧,几乎没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锋锐的刃口贴着皮肉,哪怕是些微的颤动,都有可能在他的脖子上留道豁口!
就像,就像那只被放干了血的兔子……
荣兆勾起唇角,全然是一副习惯了掌控他人生命的模样。
“不说话?不说,这兔子我们可就拿走了。”
这男人拎着兔子,反手收剑。
长剑入鞘,江大海颤抖跪地,方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全然不见——
只一张嘴白的可怕,脸上不见分毫血色。
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罢了!
如果自己还是那般逆来顺受,别说是这兔子,就是家中剩下的粮食,也要被这人吃干抹净!
江春雪嗤笑一声,接着就猛地皱紧了眉头,抬手掩住了口鼻。
跟前的村民也全是讥讽与嫌恶。
这江大海竟是跪在地上,裤裆洇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