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着剑,一开始穿着的衣服也贵的吓人,还能教老四和元宝习武,莫不是什么高门大户里头出来的?”
不等江春雪开口,荣兆就慢悠悠地挑起了眉梢。
“高看了,其实我是个镖师。”
变得是真快啊!
江春雪瞟他一眼,就见荣兆老神在在,一副十足笃定的模样。
“配剑是为了行走江湖,至于衣裳嘛——不瞒姑娘说,那是我从押镖的箱子里头翻的。”
荣兆理直气壮。
“这都灾荒时候了,我偷一件衣裳,总不至于还要进衙门吧?”
青莲抿了抿唇,却是僵硬的一扯嘴角。
“荣公子这般气度,竟只是个镖师?”
这女人死死盯着荣兆的脸。
“我今日可是听说,你是朝廷派来的人。”
江老大!
这话一出,江春雪便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这男人果真是一肚子坏水,知道其他几个孩子都跟江春雪一条心,竟是将这消息告诉了青莲!
拆穿了荣兆的身份,青莲转头看向江春雪,神色不满。
“娘亲,您既然早就知道这位荣公子的身份,那为什么不让他帮衬家里?朝廷来的人,总该有不少的银子吧?”
今日显然是不能善了,江春雪索性搁下了碗,冷笑一声。
“不论他是哪儿来的人,身上有没有银子,似乎都没有要帮衬咱们家的道理吧?”
江春雪抱起双臂,冷冷对上了青莲的视线。
“他会教老四和元宝,那是他爱才心起,没收咱们家的束脩就已经是他大度了。”
“还有。”
江春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坐在一边,神色严肃的江老四。
“之前我们险些丧命熊口,也是靠着荣公子搭救,才捡回了一条命。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们是不是还该对他感恩戴德,把家里头的银子都交出去,好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眼看着青莲变了面色,江春雪这才满是不屑地开口。
“你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口,不劳而获罢了!”
江春雪话说的毫不客气,可一旁的江老二沉默片刻,却是默默地接上了一句。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