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江老三冷哼一声。
“呦,这话怎么听的那么眼熟呢?”
这姑娘瞥了青莲一眼,神色是十足的不屑。
“之前是谁监守自盗,拿了家里的银子不说,还死活不愿意往外交?”
“哦对了。”
江老三恍然想起什么似得。
“你还一直撺掇二哥分家来着。若是这银子交到你手里,怕不是那一日回来,家里的铺子都得没了吧?”
青莲咬紧了牙关,满脸不服。
“我说了,银钱只有那么多,其他的根本就不再我身上!再说分家这事儿,我怀了孩子,想要过的更好一些,难道有错?”
眼看着两人又要争吵起来,江春雪冷哼一声。
“行了。”
江春雪看向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江老二。
“等开了铺子,账房由老二来做,但家中的银钱,还是放在我这儿。”
这话音落了,青莲还要说些什么,但江老二却是已经点头应了下来。
这男人没有向青莲投去分毫目光,反倒是坐姿笔直,定定望着江春雪的双眼。
江春雪又是感念又是无奈,最后也只是移开了目光,冲江老三点了点头。
“因为老四要去县衙当差,平日里就不参与家中的活计了。日后老三与我一同学习染布制布,争取将店铺的名声打出去。”
这话一出,江老三也是皱了皱眉。
这小丫头略有些不满似得。
“娘亲,二哥就做账房,我就是制布?那么厚重的布匹,要一针一线的织出来,还要泡进染料里头,最后还要捞出晾晒——”
江秋莲看向了一旁的青莲。
“这活我也不是不能做,但是有些人,也不能像以往似得,一直在家中闲着。”
这话明显就是针对青莲,江春雪点了点头,也分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毕竟都是一家子人,单让自个儿的几个孩子出去做活,反倒是青莲舒舒服服在家里躺着?
“可以,青莲便与老三一起学习染布制布,到时候也能帮上把手。”
众人压根没有在意青莲咬紧的牙关,一旁的江老四也是点了头,神色严肃。
“这活确实辛苦,等我衙门休沐之时,也会回来帮忙。”
铺子的事儿就在江春雪三言两语之间定了下来,众人收拾了碗筷,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才一进门,青莲就转过身去,有些不满地看向了江老二。
“你听听你娘都说了些什么!”
这女人又是委屈又是无辜。
“我可还怀着孩子呢,竟然也要我去做那么辛苦的活计!”
青莲一屁股坐在了**,扁着一张小嘴。
“还不给我执掌中馈的权力!谁家的长房媳妇,连一分银钱都瞧不着啊!”
面对青莲的不满,江老二反倒是有些茫然似得。
这男人陂着脚进了门,坐在屋里的椅子上,神色有些莫名。
“娘亲这决定,也无可厚非。”
“她开了铺子,给了我们银钱,只要好好去干,总能有自个儿的积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