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娘亲又没少你的银钱少你的饭,你倒好,一天到晚跟娘亲对着干。”
这丫头咽下一口米粥,哼哼出声。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收了刘老汉的钱呢,那么着急忙慌的要跟人家合作。”
说着,江老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
“不如这样,既然你那么喜欢刘老汉的布庄,那就我们经营自家的铺子,你去他那头好了!”
“江秋莲!”
话说到了这份上,江老二才呵斥出声,出言护着。
“青莲也是为了家里好,你别用这种心思去揣测她。”
眼看着几个孩子大眼瞪小眼的又要吵架,江春雪反倒是和缓了神色,只开口提点。
“大家伙都把自个儿的活计做好,也不必去惦记旁人。若是有什么不满的,只管来找我说。”
江春雪开了口,几个孩子便都不得不熄了火。
吃罢了饭,众人各自散开回屋,乱七八糟的心思也都跟着埋在了夜色之下。
等到了第二日,适逢江老四休沐,这孩子自告奋勇在后院里做起了活。
布匹染色浸透了水,沉甸甸的从那大桶里头捞了上来,又滴答着燃料挂在竹竿上。
江老三挂了三匹布,便忍不住嘟囔开。
“娘亲,这活计也太累了些。”
这小丫头仰着脸,十分委屈的模样。
“为什么二哥就不用做这些活计?他就只管在那屋里坐着,磨磨墨算算账,有时候连门都不出!”
江老四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
“娘亲分这些活计,自然都是认真考虑过的。二哥现在腿脚不便,自然只能……”
江春雪摆了摆手,打断了江老四的解释。
“你觉得我偏袒老二了?”
江秋莲点了头,江春雪也不瞒着,只十分坦诚的开口。
“这活计我也并不是随便分出的,是你不适合做那算账的脑力活,但手上灵巧,做活麻利,所以才分来染布。”
江春雪解释的通透,可江老三却仍旧不满。
这姑娘洗净了手上的燃料,语气不忿。
“我也没比他笨在哪儿,凭什么说我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