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百姓嗤嗤笑出了声。
“这衣裳穿出门去,怕不是要被说登徒子了吧?”
男人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咬着牙开了口。
“可我买布的时候,人家分明说与你是一家!”
江春雪嗤笑一声。
能说出这种话的,除了那位人士,显然是不做他想!
“卖这布的是我同村人,我们喊他刘老汉。他之前想与我合作,挂我的牌子,但我没有同意。”
说着,江春雪收起了自家的布匹,神色冷淡。
“你被骗了。”
这话一出,那男人还没什么反应,底下人群中的刘老汉就先蹦了出来。
“放屁!你少在这儿污蔑我!”
江春雪挑起了眉梢,神色惊异。
刘老汉也是咬了咬牙,这才反应过来——
他出来的太早了!
若不是心底有鬼,怎么会这么着急的自证清白?!
果不其然,江春雪冷笑一声:“这就待不住了?不再多瞧瞧?”
说着,她还甩了甩手里那件轻薄至极的衣裳。
“不是说要在徽州一家独大吗?就靠这种布料?”
江春雪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恍然点了点头。
“不过也行,今天挤垮了我,明天再用这毒布料把城里人都祸害一遍,可不就是一家独大了吗?”
面对江春雪的讥讽,刘老汉咬牙切齿。
“江春雪,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这分明就不是我家的布料!”
江春雪心知刘老汉也不会那么快就承认,她慢慢悠悠地点了点头,看向身侧愣神的男人。
“说吧,你这布料,可是他家里买的?就是往那头走三条街,拐进去的第一家铺子。”
那男人一愣,紧接着就是恍然,狠狠点了点头。
“确实,就是那家!”
男人的眼底燃起怒火。
“我瞧你这儿人实在太多,买匹布还要排队,正巧那家与你挂了一样的牌子,布匹颜色瞧着也差不多,我就进去里头了!”
江春雪冲着刘老汉挑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