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嘴闭上!是刚才老三说的还不够明白不成?!”
江春雪将江老四护在自个儿身边。
“试都没试,就开始不住的贬损自家兄弟,青莲,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江老二也是皱起了眉头,低声告诫。
“你少说两句,我们两情相悦,娘亲不也没做阻拦吗?”
那哪儿能一样?
青莲噎了一噎,却是没敢再与江春雪对着干,只能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她这头安静下来,江春雪便将视线重新投到了江老四那头。
这孩子听了青莲一顿贬损,原本仅剩的信心几乎也要消失殆尽,这会儿正垂着脑袋,老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模样看得江春雪是一阵心疼,忍不住放缓了语气,谆谆善诱。
“县老爷除了隔开你们,可还做了旁的事?”
江老四皱着眉头,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着点了点。
这孩子嗓音有些低哑。
“之前是没有的……但是今日,元宝给我送来了她绣的香囊。”
江老四说着,面颊也飞上了一抹红晕。
这孩子小心翼翼的伸手,从自个儿的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还散发着清浅香气的小小香囊。
那香囊绣工精细,显然是下了辛苦。
江春雪瞧上一眼,眼底便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可慌的?”
江老四眼神茫然,而江春雪却是眼底带笑,忍不住摆了摆手。
“元宝送了香囊,县老爷大发雷霆,打了元宝的手板,然后让你回来反省,我说的是也不是?”
江春雪所言,显然是句句为真。
江老四愕然地瞪大了眼睛,接着赶忙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江春雪嘴角的笑意就更明显了两分。
“他什么都干了,却没关着小姐,没革你的职,甚至连香囊都没收走。”
江春雪挤了挤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