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老三则是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可不能这样啊。你要是比那黄花大闺女还娇羞,难不成要人家县令家的小姐娶你回去啊?”
说到这儿,江老三还像是恍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不成你是觉得家里日子不好了,也想学学大哥,跑去人家家里当个倒插门?!”
江老四赶忙摆手!
他对江家,对娘亲,可是满心的孺慕之意!
江春雪笑的无奈,一边拦下了还想再刺激两句的江老三,一边放缓了神色,对江老四安抚的笑了笑。
“虽然老三的话糙了些,但也确实没错。”
江春雪抿了抿唇。
“你若是扭捏作态,瞻前顾后,不说县令家的小姐,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也断然不会瞧上这么一个优柔寡断的男子的。”
话说到这儿,江老四狠狠闭了闭眼,咬着牙冲江春雪点了头。
江春雪瞧他那副堪比英勇就义的模样,就险些又忍不住笑意。
他们几个在这儿母慈子孝,姐弟和睦,一旁的江老二看得也是眼底带笑,十分满意的模样——
只青莲咬紧了牙,狠狠地往自个儿嘴里扒着饭。
这女人抬起了碗,借着那碗底遮住了眼里满是愤懑的神色。
而另一头,刘老汉终于拖着身子回到了自个儿的宅子里头——
这男人腿一打弯,还没能碰到椅面,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一抖,竹竿似得站的笔直——
可这站直之后,臀腿的痛觉也是半点儿不轻,直疼的这刘老汉面色惨白,豆大的汗水不住的往脖子里滚。
“诶呦,这是,这是造了什么孽呦!”
妇女伸了手想要搀他,却被满心恨意的刘老汉一把甩开。
这男人冷笑一声,一口黄牙几乎磨碎。
“好你个江春雪!”
他因得那逃犯被抓进县衙里头,涉及朝廷凶犯,衙门审案,自然不会轻拿轻放!
这刘老汉前脚进门,后脚就被扒了裤子往那一按,二十大板毫不客气地落在屁股上头,直打的他不住的哭爹喊娘!
好在哪县令还算明察秋毫,还了他个难得的清白——不然这幅模样被关进大牢里头,怕是那没被板子打掉的另半条命,也得跟着没喽!
刘老汉遥遥望着江春雪家布庄的方向,咬紧了牙关。
这男人显然是将所有的错处都推到了江春雪的头上,满心的恨意毫不收敛!
“既然你先不仁,那就别怪老子不义!”
刘老汉绝口不提是自个儿先带了人去闯江春雪的宅子,这男人冷笑一声,冲身旁忧心忡忡的女人挥了挥手。
“我们这样……”
那女人听了个清楚,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毕竟都是开布庄的,这般行事,是不是……”
刘老汉猛地瞪大了眼睛,神色狰狞可怖。
“你还体谅上那个贱人了?!”
这刘老汉伸手,指向了自己仍有打着颤的腿。
“你夫君可是让人打的差点儿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