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问题?”
这女人的音调陡然扬了起来。
“我们可就那一次肌肤之亲,什么时候怀上的,你还能不知道不成?!”
江老二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那这孩子可怀了四个多月了,怎的四个多月还会流产?”
江老二抬起了眼,神色也冷了下来。
“你没做过重活,近日也没受过什么伤,那孩子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便掉了?!”
青莲咬紧了牙关,神色看着有些慌乱。
“我,我怎么知道!我身子骨那么虚,就是容易坐不稳胎的啊!”
江老二没再开口,但自个儿的心里显然也已经有了猜测和决断。
这男人只十分失望的瞧了青莲一眼,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儿?”
青莲语气一急,眉毛也跟着皱了起来。
外头的天色已经全然黑了下来,这会儿按理说该是上床就寝的时间了。
可江老二的态度,明显就是要出门!
青莲神色一慌,空着的手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她不知道自个儿是哪儿答的不对,可心底的慌乱潮水似得淹没上来,直堵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江老二叹了口气,到底是没忍心就那么晾着她。
“我去找老四,今晚上应该就不回来了。”
青莲抿紧了唇,到底是没再开口。
而江老二推开了房门,连头也没回。
眼看着那门扉在面前合拢,青莲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紧了牙关。
“江春雪,江春雪!”
这女人嗓音狠狠,视线死死盯向了江春雪卧房的方向,像是能单单靠着眼神,就将那房门扎个对穿似得。
“你就不能让我过上一天的安生日子吗!”
但不论她如何不满,江老二借宿在老四屋里的事儿,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这女人磨着后槽牙等到了半夜,见那门扉仍旧没有半点儿要打开的意思,这才带着满腔的恨意和愤怒,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