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老二拍了拍江老三的肩膀。
“你给二哥挪个地方?”
江家规矩不严,除去江春雪惯常坐在主座,其余几人的位置,基本都没个定数。
就江老四来说,这孩子一般会自个儿挑个喜欢的菜,然后十分自觉的坐在离那菜最近的位置上去。
今日也是如此,江春雪坐了上首,那李生十分自觉的在下首落座。
江老四坐了李生左侧的位置,但右侧被江老三急匆匆的占下,江老二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坐在了江老三的身边。
但这么隔上个人,可不方便灌酒。
江老二拎着酒坛一站,江老三就不由得露出担忧的神色来。
那李生似乎也发觉了江老二的来者不善,可偏偏这是在江家的桌上,这男人也只能咬了咬牙,轻咳一声,笑着应了下来。
“既然二哥瞧的起我,那这酒,我是必须要喝的。”
说着,李生看向了江老三,神色仍旧十分温和,甚至还带着两分隐隐的宽慰。
“你不必担忧与我,二哥也是读书人,想来是知道喝酒醉,最为丑的道理的。”
在这儿将他?
江老二一勾唇角。
他是读书人不假,可另一边的江老四,可是个正儿八经的武夫!
那李生也是此时才察觉出不对来。
实在是江老二落座倒酒,面前却摆出了三个大碗!
那酒刚才倒好,江老四就十分自觉地端过了一晚,冲这李生做出了敬酒的姿势。
“若是有缘,日后你就是我三哥。”
江老四此时说话,也是落落大方,半点儿瞧不出之前那笨嘴拙舌的模样。
“我敬你一杯。”
这敬酒李生是不得不接,这男人露出笑来,与江老四碰了碰那海碗——
这男人还打着抿上一口的主意,却见江老四将那大碗往嘴边一凑,一抬头一仰脖,喉结上下一滚——
再露出来的,就是干干净净的碗底。
“我先干了!”
江老四干了,李生自然不能推拒。
这男人也是赶鸭子上架,被迫学着江老四的模样,猛地灌下了一大碗的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