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机会,就必须将这青莲一杆子打死,不能再给她任何翻身的可能。”
江老三也磨了磨牙。
要说碰到青莲这般矫揉造作的类型,家里受伤最深的,可就是江老三了!
从一开始的栽赃嫁祸,到后来的阴阳怪气挑拨离间,江老三早就对青莲不满至极。
也就是江老二一直护着,这女人又没有露出什么正儿八经的把柄,江老三才勉强忍到了现在罢了!
江春雪将这小丫头的心思琢磨的十分透彻,但也并没有开口阻止的意思。
一个青莲,一个自个儿的亲生女儿,孰轻孰重,江春雪还是分得清的!
就在两人交谈的功夫,那门轴又是一声轻响。
江老三蓦然闭嘴,江春雪也跟着将视线投向了外头的院落——
隔着窗棂的遮掩,两人瞧不见院子里的景色,也看不清青莲的动作。
但因得那灯笼的缘故,一道纤细的身影清晰的投映在了房间之内,并随着青莲的动作缓慢的拉长,走远。
江老三有些不满地哼出一声。
“她就一点儿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确实。
江春雪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那道影子按身形来看,定然是青莲无疑。
可这女人从始至终,行动起来都是一副落落大方,理直气壮的模样,半点儿瞧不出动手偷盗理应产生的畏惧和迟疑。
那进门出门的姿态,活像是走进了自家的后院,又在里头溜达了一圈,施施然出门似得!
江春雪冷笑一声。
“她对咱们的作息摸的很准。”
思及此处,江春雪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过这也是必然。
整个家里,除去青莲之外,其余人可都是有自个儿的活计要做的。
江春雪和江老三出外打理布庄,江老二在家里头清算账目,江老四埋头往那县衙里头一扎,连门都出不去半点儿。
而江老四的媳妇,自打与家中众人熟悉之后,也接过了看管家里绣娘的活计。
这一家子白日里都忙忙碌碌,等到了晚上,可不一个个都是倒头就睡,鼾声震天?
这下倒便宜了青莲!
这女人白天也就会会情郎,回来无人看管,又流产不过半月,还能借着这借口享受江老二的愧疚和担忧,理直气壮的躺在**睡个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