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介女流,这会儿也只能寄希望于这傅流年的暗卫,自个儿使不出任何的手段来。
再者说——若是能借此机会,当真将那晋王余党一网打尽,也算是让江春雪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
就是江老三……
江春雪攥了攥拳头,压下心底的不安。
这丫头急躁冒进,今日的事儿,就当是给她涨涨教训。
傅流年也知江春雪心下担忧,堂堂王爷站在这荒郊野地里头,竟是绝口不提回宫之事。
两人就这么站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天边的天色擦了黑,江老三的身影才终于出现在了视线的尽头。
“老三!”
江春雪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终于是松下了一口气。
这丫头跟在那黑衣暗卫身后,瞧着神色有些憔悴,不过走路的姿势还算端正,瞧着应当是没受什么委屈。
瞧见江春雪等着,这小丫头也是嘴巴一扁,当即就掉下了泪来。
“娘亲!”
江老三哽咽一声,猛地扑进了江春雪的怀里。
而江春雪抱着自家丫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一圈,没在她身上发现除了那脖颈血痕之外的伤口,这才缓缓松下口气。
“可有出什么事儿?”
江老三摇了摇头,擦干净了眼泪。
“没有,这位……”
江老三显然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黑衣暗卫,话音有些尴尬的转了个圈。
“那个赵欢欢把我扔在路边就跑了,然后他让我稍等片刻,自个儿追上去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那暗卫已然报告清楚了晋王与赵欢欢的联络之处。
江春雪转过视线,不出所料的在傅流年的眼底,窥见了一抹堪称罕见的杀意。
这晋王三番五次的使些阴招,就是个泥人也该有了火气。
更何况傅流年能身居高位,显然也不能是个泥人脾气!
这朝堂之上的事儿,江春雪自然是插不上话的。
她并未多说,只与傅流年点了点头,就揽着江老三,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自个儿的别院之中。
等到了第二日中午,江春雪来到布庄,便觉江老三面色有些不对。
这小丫头仰起头来,语气听着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
“娘亲,若是冲撞了皇上,是不是很严重的大罪?”